“没错，他会死。”

“落羽他自己知吗？” [page]

菽离还是觉得自己有些接受不了，他实在没法将心中那个温似的长言与这个弱又腹黑的落羽重合起来。

“你当真会以他的死来换回长言？”

是怕会失败，还是有其他的原因？

“飞升上神以来，一直没什么用武之地，如今倒是有机会了。”菽离淡然一笑，双手快速掐诀，将所有的力量都化作一白光打向地面上的阵法图。

两人之间虽然没有情之心，但却有着惺惺相惜的情义，同样都是被神界背叛和算计的神仙，也同样都是拥有想要将一个人找回来的执念。

但这件事她是断然不能说的，否则让菽离该如何想，他一直惦念的那个神竟然至死都对自己守着执念，还将这份执念以另一方式再永辉到她上。

两人相视一笑都在心里达成了共识，她助他飞升，那他就助她达成所愿，这样算下来，也不算辜负了相识几万年一场。

他也回敬着拱了拱手：“那崖香上神，我们这就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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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先谢过了，菽离上神。”崖香浅笑着拱了拱手。

崖香的手慢慢绽红光，噬骨扇也受着应渐渐有了反应，她看着菽离：“我尚且只有半修为和灵力，得需要你多多力了。”

“你忘了吗，我是天定的鬼君。”

“那之后你要离来的时候，是不是就要……”

崖香将噬骨扇拿了来，突然觉得命运有时真的有些可笑：“不会，我会用自己的神替他重新炼化一个神。”

“长言是长言，他是他。”

一路坎坷下来，反倒成为了志同合的同伴。

菽离默念了好几遍静心诀才总算平静下来，他看着对面的崖香：“这让我还怎么面对落羽？”

“许是知的吧，否则也不必在我面前如此遮遮掩掩。”

菽离的手里也幻了鞭，这条鞭尚未取名，他也不想现在为它取名，只等着那个人回来告诉他，到底该叫什么比较好。

其实这一切在白无常到来那天崖香就想通了，为何落羽的事与长言的相同又相背，因为他本就是以长言魂魄炼化，骨里就带着一分他的执念。

或许这就是上苍早就安排好的，她这位天定的鬼君注定就有此劫难，舍弃神她依然还是鬼君，依然还能主宰一界与神界抗争。

“那你呢？”

“那这些事落羽知吗？”

菽离知自己无权去涉她的决定，但也不得不佩服她的选择和勇气：“如果那时长言已经回来，我和他定会助你一臂之力。”

“到了那一天再告诉他吧，否则以他那个极端的格不知会闹什么事来。”

然会发生的事，有人借着我的手搜集和洗涤长言魂魄来给他用，将他变成真正的血族之神。”

但有一她始终没想通，伯爵既然有这个本领，为何又要炼化落羽，而不是由他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