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段历久弥的情，却需要一次一次地去违逆这本能，起初是新鲜和冲动就能让多胺分快乐，让人贪恋，但这新鲜却无法在一件事上反复产生，由一

“我那样不好……可她还是喜我了。”

如果当时她将孟忍冬丢下，选择冲下去追上司恬，又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我总是在伤害她……我为什么了这么多不好的事情？”

……

那么伤心，像是错了事情的小孩儿，不知所措地对家长忏悔，却不知该怎么挽救。

“可我呢？”

“她明明没有认我，但她却已经开始喜我，而我因为害怕和抗拒，我拒绝了她的一步示好，我从她的边逃开，我不想让自己先前对心上人的思念变得廉价而善变，所以我赶离开了，结果现在，我才知，原来我要找那么久的人就是她。”

“大多数人不过都是谈着普通的恋，被柴米油盐酱醋茶磋磨了情和信心，然后在一次又一次突然而至的困难里，要么互相牵着手，咬着牙过去，有时候还会遇到跟之前一样的问题，所以心灰意冷了，不愿持了，又或者是突然之间，一方松手了，另一方正好也没抓住，这缘分呐……说散就散了。”

饶是如此。

余愫其实没怎么听懂这个故事。

不是因为那些情多么炽烈而饱满，而是因为生活的琐碎、时光的漫长，足以将人不动声地雕琢成另外一幅模样，而在这过程中，如何定地拒绝喜新厌旧的习惯，如何能在贫穷、财富、困苦、顺遂的不同模样里，保持初心，记得自己要和对方一起往下走，还持到最后，这才是值得赞颂的地方。

……

纪愉听见她从容的拨开那些迷雾，指向最心的问题，却是有些糊涂地摇了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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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她上了年纪，有些东西太绕她转不过弯来，只好理解成是纪愉和另一个人在网上曾经认识，后来在现实生活里碰面了，结果却谈得不太愉快。

余愫听见她这句将自己苛责到极的话，忽地轻轻笑了来，给纪愉顺着气的同时，轻声：

这便是人类始终都在歌颂那些好情的缘故。

余愫以过来人的角度去看这件事，大致能明白，这是两个年轻人之间稍稍有些意外的情经历，而在一段情中，最重要的是——“你还喜她吗？”

“傻孩。”

人贪婪、自私、趋利避害、懒惰……

分手之后，纪愉没有给她留一面，让骄傲的孟忍冬在情上大受打击，发觉自己不过是纪愉寄托情的替——

“我看似对她很好，其实我本不在意她是谁，也不在意她在想什么，换一个有同样面貌的人在我面前，我也可以这样对那个人……我用假意温柔的模样，却骗了她一颗真心。”

“要是你喜她，你就去坦诚地认错，如果她也还喜你，那不是一件刚好的事情吗？”

纪愉光想想就觉得一阵后怕，她在那么多次的选择里，无数次想也没想地要丢下孟忍冬，可是孟忍冬……哪怕在还没想起来事情的时候，一百次里，过的九十九次选择，都已经率先朝着纪愉的方向倾斜。

那次在海底捞。

纪愉说不下去了，她快要被那如山如海的内疚给淹没，尤其是想到好多次，孟忍冬试图来挽留她，而她一次又一次地伤害对方的行为。

“我现在觉我的喜好廉价，我并没有我自己表现来的那么情，否则不论她变成什么样，我都该认来的。”

她轻轻叹了一气，也不知该怎么安纪愉，因为在她里，纪愉就是一个还没长大的、跟见榆差不多的小孩儿，谁知竟然已经有了这么复杂的情经历了。

“这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天生一对、一见钟情又顺风顺的情？又哪里有那么多对刚刚好的灵魂相遇了就能生生世世不分离呢？”

纪愉哭得几乎要噎过去，好不容易缓过来了，又继续：

孟忍冬是如此认真而努力地想要挽救自己曾经的那些错误，只有纪愉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逃避一切。

“她在没认我的时候，除了不会人之外，也没有过任何伤害我的事情。”

“好事多磨，有时候生活总是喜跟我们开些玩笑的。”

“我……我已经不知了。”

后来在游泳馆里，她却也在纪愉遇到危险的第一时间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