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咧嘴挤一个笑容，虚弱：“行了吧，师父，你研究我上这毒六年了，不一直束手无策吗？我看啊，还是你的小师妹厉害些，她炼制的毒，你本解不了。”

“咳咳……”又咳黑的血。用手帕净嘴角的血迹，勉挤一个笑容，“师父，徒儿恐怕以后没办法继续对你下毒了，徒儿好累，想睡一会儿。”

“不许睡！从现在开始，没有为师的允许，你不许睡！”陆百晓迅速将一银针扎在小丫饱满的额正中，迅速寻找话题，“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你要将白陌染上的蝶之恋的毒解了？”

“哎呦！师父，你轻。若是不困难，怎么证明传说中的医仙医术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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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真是我的好徒儿，为师为了救你，绞尽脑寻找解毒之法，你倒好，心中净想着怎么毒死我。”又是一银针狠狠扎下来。

在一旁的烟袅刚刚恢复平静的内心，又被惊起波澜，姑娘竟然一直对医仙下毒，并且没一次成功！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姑姑似乎对佘家的事，极为上心，不惜杀害无辜之人，极力为佘家平反，本以为命自己保护小丫，也是因为姑姑看在佘家的份儿上才保护她。如今想想，姑姑与佘家的关系似乎并不简单。

在一旁安静待着的烟袅到现在还沉浸在震惊之中，没想到姑娘竟然是医仙的徒弟。

“如此不惜自己的，为师就算是天上的神仙，也让你多活不了几日。”一针狠狠地在小丫的手腕上，“你可知，要让一个人死，很容易，但若要让一个垂死的人恢复如初，这比登天还难。”

陆百晓冷峻着脸，不作回答。突然牵起小丫的另一只手，匕首，在她的手腕上毫不犹豫地划上一刀，乌黑的血顺着手腕，直往下，“这毒药再毒，也没你的嘴毒。既然知自己的解药用完了，就应该早打算，早一回来。”

为何自己查不到任何关于姑姑与佘家的关系？

“师父，徒儿还能活几天？”小丫微微轻启黑的，云淡风轻地问。

车在大雪之中，缓缓前行，车之中，时不时的传来女的咳嗽声。

可姑姑究竟与佘家到底有何关系？

陆百晓仿若没听见一般，又取一更的银针，一针扎下去，“想要毒死一个人，何其简单！想要救一个毒侵五脏六腑的人，何其困难！为师的医术又何须向世人证明？”

突然一阵刺痛，她捂着，“咳咳……你还是直接告诉我实话吧，我还能活几天？”

“傻徒儿，有师父在，你不会有事的。你忘了，这世上就没有你师父我解不了的毒。”陆百晓开启了他自恋的表演。

白陌染用内力将手中的信化为碎片，一阵寒风袭来，将纸屑散，仿若白雪一般，在空中飞舞之后，零落在白雪地里。

“师父，你这句话不对啊。你说想要毒死一个人很简单，但怎么毒死你，就如此困难？徒儿待在你边这么多年，没一次下毒得逞。”

姑娘谈论自己的生死，仿佛就如同在谈论今日吃什么一般，云淡风轻，潇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