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我，“故事会念给你听，咨询费也会照付。”我还没有恬不知耻到用念故事这程度的小事来代替咨询费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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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说。”

谜团没有得到解答，反而越来越多了。

“我还会再来的。”

“你走以后，这里会变得很寂寞啊。”她叹息。

“不，是晚上。”她说，“我会打电话给你。如果你不方便就算了，但如果方便，就请你再念故事给我听吧。”

她有忐忑地问，“就当是刚才的咨询费，好吗？”

我听了这个假设，因为太错愕了，所以反而毫无真实，只能反问，“你认真的？”

“记得。”我说。她没有能够捧起书本的双手，也没有能够阅读书本的双，而用灵行捕捉光线信息则相当容易疲惫。因此就在不久前，我给她念过书架上的故事书。

我接受了她的祝福，然后转离开了这个地方。

听说有些灵能者能够召唤灵为自己而服务，她曾经也施展过这术。而这些人则被称为降灵师。现在的我也勉能算是降灵师了，而我为降灵师唯一的技能，就是召唤来一个只知杀我的灵。然后我还必须对传授我这个术的人说声多谢你的帮助，这个世界真是太荒诞了。

“不，我说的是这个所谓的狂集会，真的有可能存在？”

“是的。不仅如此，在怪谈中，无貌杀人还会将受害者拖影的世界，无止尽地施加折磨，但是它却相当快地杀死了徐全安……”她也跟着思索起来，然后迟疑了下，说，“我有那么一个推测，你听听就行，但是千万别当真。因为我也没有多少把握。”

“据我的学识，假设无貌杀人并非基于极端巧合因素而诞生，而是基于人工因素而诞生的，那么就只有一可能了。”她说，“有那么一群动机不明的人，大约数十人……不，很可能有两百人以上，在不借助网络的前提下拉帮结派，然后在现实世界的某，定期举办以这个怪谈为主题的地下集会，并且像狂信徒一样对怪谈信以为真，如此持续一段时间……那么就有让这个怪谈成真的土壤了。”

。”

“谢谢。”我收起了短刀。

片刻后，我从她这里得到了答案。

“有。”我拿了那把在与无貌杀人的战斗中成为制胜关键的短刀，“关于这个，我有些事想要问你……”

“还能再念给我听吗？”她问。

“谢谢你，无面人。”她微笑，“愿好运与你同在。”

“不，正相反。”她说，“是召唤它的方法。”

我心中叹息，然后问：“它以后大约还会再次袭击我。在解决它以前，为了避免将你卷，我最近不会再来了。”

“我说的不是一定能够成真。相反，成真的概率依然很低。只是备了在普遍意义上能够成真的土壤而已。”她说，“怪谈大约也在这个过程中现了细节上的改变吧。如此一来，前面的矛盾也能说得通。” [page]

“然后它就会从影里来杀我？”

“现在？”

这自讨苦吃的仪式到底有什么用？我本来想这么说，但这还真的很有用。因为这意味着我以后能够选定只对自己有利的战场与它战斗，或者让它傻乎乎地踩我事先布置的陷阱里来。而且它好像还没什么智慧，这就更加能够利用了。

“是的。”

“如果是这样，我倒是有个方法，能够说给你听。”她微笑着说。

“希望这一天不会太远。”说着，她忽然沉默，用被黑布蒙住双的稚面孔安静地朝着我，过了一会儿，又说，“还记得你上次给我念故事书的事情吗？”

“退一步说，假设这个怪谈真的备那力，反而不会让话题度这么简单就冷却吧。”我提异议。

“理是这么个理。”她不置可否地说。

这个人甚至还在问我，“我还有什么能够帮到你的吗？”

“回避它的方法？”我问。

“没办法，既然如今把这个怪谈挂在嘴边的人已经很少，那就只能假设剩下来的人们都有着相当旺盛的情了。”

她将仪式传授给了我。的确是相当简单的小仪式，只需要我用自己的鲜血，在任意的平面上绘制特定的符号，然后心中默想无貌杀人的形象就可以了。几秒钟就能够完成，哪怕现在召唤也可以。

她继续说，“你作为它的原型，与它在灵魂层面上密切相连，并且它对你杀意盎然。因此，只需要布置相当简单的小仪式，就能够让它立刻锁定到你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