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倚林一哆嗦，二话不说上去就将沉鱼拖到里间儿换装打扮。不多时，总算是将涂好脸的人又给推了来。

凤羽珩却厉声：“倚林，本县主命你立即为你家小换装涂脸，这是命令，若有违抗，立即死！”

她执拗着站着不动。

“凤羽珩你不要说话！”沉鱼霍然起，“我什么时候跟别人家的小对付自己的妹妹了？”

“贱人！”凤沉鱼狠狠地：“你别得意太久，当初父亲能把你从嫡女位置上拉下来一次，就还有可能再拉你第二次。凤羽珩，到那一天，你可别哭。” [page]

凤羽珩笑着看她：“于同情，我带着大一起到步府走一趟，探望探望步家小。”

两人到了府门，凤羽珩的车一早就在外等候，华丽的大车后面，还有一辆略显寒酸的小车跟着。

“快去吧，越站久了越丢人。”凤羽珩扔下这句话，率先上了自己的车。忘川在后跟着，一扭，迎上的是沉鱼那恶毒到带着诅咒的目光。

凤沉鱼看了一面前这辆华丽到人神共愤怒的车，再看看后那辆小的，脸沉得更黑了。

凤沉鱼气得呼呼直，却又实在是拿凤羽珩一办法都没有，只能憋着一肚气跟着她往外走。

“嘘！”她将指竖起，立在边，了个禁声的动作，“大，昧着良心说话的时候要小声，小心雷公听到，一个炸雷劈死你！”

诉你，庶女嫁只有两选择，一是给嫡侧室，第二是给庶正室。这两，大喜哪一个？”

凤沉鱼当然听说了步霓裳的事，可她并不认为这跟自己有什么关系，不由得：“关我什么事！”

可到底是不想去啊！

“是么？”凤羽珩轻笑，“钱谁都喜，我也不例外，既然她有钱，回找个机会让她乖乖的给我送来吧！”［本章结束］

但凤羽珩就是为了这个事儿来的，怎能由得沉鱼说不去就不去——“大，我是凤家嫡女，又是皇上亲封的县主，对于我的决定，你有什么权力说不？”

而前的车里，忘川跟坐得稳稳的凤羽珩说：“听说沈家给了凤沉鱼一笔钱，她正准备用这笔钱结凤相呢。”

凤羽珩抬手一指：“那辆是平时粉黛想容她们常坐的，大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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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沉鱼被她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差没把自己给拌倒。

沉鱼被她气得肝儿都疼，却又无话可反驳。凤羽珩说的全对，他父亲如今就在后悔当初赶姚氏下堂，之前在松园冲着她火时还在说，如果当初不那样，现在姚氏就也不会与他和离。一场和离，丢尽了他所有的脸面。

凤羽珩却摇摇，：“我哪里有闲工夫过来跟你唠嗑，大，我不像你，还有闲情跟别人家的小一起合计合计怎么对付自己的妹妹，我很忙，要忙铺，还要想着我那在济安县的封地，今日要不是京里了大事，我也不会到这边来。”

“京里了这么大的事，大居然不知？”凤羽珩故作惊讶地问她，“步家小都没派人来跟你说一声么？就凭你俩的情，她有个什么风草动，应该一早就与你沟通才是。”

沉鱼双手握拳，关节都泛了白，指骨咯咯作响。满屈辱地上了后面那辆车，外的车夫还不等她们坐稳，“驾”地一声就扬鞭打，直将里两个人摔了个七荤八素。

凤沉鱼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门？去哪里？”

“小。”倚林小心地劝着沉鱼，“咱们也上车吧。”

“你就是来说这些的么？”沉鱼盯着凤羽珩，“如果是，那说完就走吧。”

一句话，沉鱼愣在当场。

“为什么要去看她？”凤沉鱼皱着眉摇，“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她不愿见步霓裳，就因为步霓裳给的那包药粉没害到凤羽珩，反而害了她自己。今早听到步霓裳了那样的事，她其实心里是兴的。

是啊，她有什么权力说不？凤家嫡女还好说，毕竟是关起门来家里的事，但那县主的名可就太大了，她一介民女，有什么资格跟个有封地的县主对？

“走吧。”凤羽珩也站起，“穿整齐了，跟我趟门。哦对了，记得把你的脸涂黑，省得皇后娘娘怪罪下来，再连累府里人跟你一起受罚。”

“哈哈！”凤羽珩觉得这话十分好笑，“你觉得还有可能么？当初是当初，我如今是皇上亲封的济安县主，你说，父亲敢不敢再动我分毫？更何况……”她一声冷哼，“只怕父亲现在是悔不当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