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要去告诉老爷！”张姨娘由丫环扶着起了，哭喊着就要冲去。

“伤安王妃，就是赐你死罪也是可以的。”她冷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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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姨娘咬着牙转过，满脸气得通红，但就是无奈连气场都压不过她去，只能是随意地弯了弯膝盖：“妾先行告退！”

石岐立刻冲了过来：“王妃小心！”

申夫人捂着嘴看着这一幕，突然很羡慕她的格，能如此简单直接地事，可比自己势多了，若是自己也有这个本事，怎么会让一个姨娘抢了自己的位？

“你敢……打我？”

“这……”

张姨娘本也不想在这里坐，原是考虑到她是王妃的份给她些面，如今被她这样一说，更是气得险些脚。

只是苦了他，又当护卫又当丫环的…… [page]

但这是章沫凡故意的，她就是自己撞上去的。

章沫凡慢慢站起来走过去，将手重重地压向她的肩膀，迫她蹲下了小半个：“礼，得这样行才对。”

“你家的事我为什么要知？”章沫凡冷不丁地来了一句。

申夫人已经彻底没了刚才眉飞舞的样，看着就要起让座，却被章沫凡拉了回去：“夫人且先坐坐，我还有许多事没聊完，至于这位……张姨娘是吧，你可以下去了。”

可她却什么也不了。

申夫人也急了，急忙过来拉着她的手看了看：“王妃的手伤到了！红玉，快些取些药膏来！”

张姨娘自知不能再闹，否则吃亏的怎么都是自己，毕竟她被自己的珠钗伤到是实打实的事实。

这个王妃绝对来者不善，只怕就等着自己闹呢。

这力，扇得张姨娘扑到了地上，嘴角挂起了鲜血。

“你放开我……你疼我了！”张姨娘不死心地在她手下挣扎着。

“等等！”章沫凡叫住了她：“你就是这般学的礼仪？不知离开时需得对本王妃行礼吗？”

“不仅只能受着。”章沫凡伸手掐着她的下冷冷地说：“还得明白这一掌是你自己犯错，自己赏给自己的。”

抹了抹角的泪珠，张姨娘梗着脖说：“妾明白了，妾只能受着这一掌。”

申夫人满脸的崇拜，就差再冒星星了。

更何况她还带着护卫，这府里也有这么多人看着，那个角度看起来，的确是她故意挣扎导致的伤。

“好啊，本王妃也想回去告诉一下王爷，不过是来御史大夫府喝喝茶聊聊天，竟然被一个姨娘伤到了手，顺便向皇后娘娘请示一下，一个卑贱的妾室伤到了安王妃该当何罪。”

只能是“哼”了一声，提着裙摆就转走了去，一礼数也没有。

拍了拍申夫人的手让她放心，不要张这不赶上药就上要愈合的伤，然后反手就是给了张姨娘一掌。

哪知章沫凡突然又松开了手，手指划过她摇晃的珠翠，在指尖留下了一条小小的血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