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觉还是有些不太舒服，毕竟侧妃的死是她吩咐动的手，如今又要演一副惋惜加同情的样来她家，还真是难为了她的演技。

“落叶归？这孩真有此愿？”二姨娘轻轻地问。

“可是我知，她其实一直都很想回家，哪怕人不在了，也希望最后能落叶归。”

“也好。”

“今日不知王妃前来府中，未曾大礼相迎，是妾失礼，王妃还请上座。”

“姨娘不必多礼。”

“哪禁得起王妃唤妾一句姨娘，王妃真是折煞妾了。”

“她既然已经嫁了宁王府，自然是宁王府的人，即便我们心中有些不忿也无能为力。”

章沫凡不是很喜这谨小慎微的觉，但还是端着样坐了下来，接过二姨娘双手奉上的茶杯喝了一：“姨娘也请坐吧。”

“县主如若不嫌弃的话，请在此等等，我着人去找姨娘过来说说话。”

她举止得大方，音调也压得正好，就连跟随的步也刻意保持着退后三分的距离，果然是个骨里都刻着规矩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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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这话，章沫凡也在心里打了个恶寒。

家二小不禁开始落泪，毕竟是自家，还是个嫡小，竟然落到这下场。

章沫凡站起来扶起她，不免在心里比较了一下，相比县主这个称呼，果然还是王妃好听一些。

“呵呵……”章沫凡尴尬地笑了笑，轻轻放下茶杯：“我也与侧妃算是相识一场，与二小也甚是投缘，跟着唤一声姨娘也无不可。”

二姨娘来的时候，穿着一素布衣裳，掩着挂着泪珠的睛，门就对着章沫凡欠行礼：“妾见过安王妃。”

二姨娘当然知她的意思，抹着泪：“劳王妃惦记，还能想到这个苦命的孩。”

只愿侧妃死后怨气消散好好往生，莫要再和生前一样偏激。

家二小这才把纸条递过去给她看了看，顺带着将事情过了一遍，二姨娘的脸也渐渐地变了：“竟然有这事？真是苦了那孩了。”

“王妃和传闻中一样，甚是直近人。”二姨娘这会儿才终于是坐下，但也秉持着规矩坐在家二小的下面：“不知今日王妃到访，是有什么事吗？”

“是，当时她求救的纸条上也写着，不愿再求天家富贵，只求能尽孝在父母前，偿还儿女之债。”

“我今日来此委实有些冒昧，可二位也知我是有些通灵的本事在上的，所以为了心安一些，自然是要把这些事说一说，也算是全了侧妃的一些心意。”

“理说我现在也应该是去为侧妃上香的，可是听说侧妃她的……人不在府中。”

这句话就是章沫凡胡诌的了，她可没有在侧妃死时留在侧，所以自然不知她到底有何遗愿。

章沫凡与侧妃可没什么情，但还能替她哭一哭，也算是一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