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宽仁，让人心中更加愧疚。

柳鸾烟一如既往地小心说着话，但奇怪的是，章沫凡并没有发现她有和侧妃一样的伤痕。

“张公之死虽死于疫病，可属下让人去查看了一下尸，他死得有些蹊跷。”

这里好像已经住情来了，一一草皆是她和木木亲手所，哪里都似乎有着他的影。

占了他的正妃之位，还不能与他长久相守，怎么听起来有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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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下有一件事想和王妃商议。”

在接到木木的尸首时，她没有觉到一丝一毫的怨气，甚至平和得像是一个安详的老人……

“这宁王……真不是一般的毒啊！”她咬了咬牙，突然转移了话题：“这么多年宁王都没能搞垮你家王爷，看来你家王爷更胜一筹。”

“这些年来，各谋算计、明争暗杀……王爷他过得委实辛苦，不过现在有王妃来了，一切都不一样了。”

“之前一直有守卫跟着，但不知怎么的，突然跟丢了。”

和她们闲聊了一会儿，章沫凡便以乏累送了客，待人一走立刻召来了石岐：“那个侧妃现如今在何？”

“好好的一个大活人怎么会不见？”坐在一旁偷吃章沫凡零的红袖咬着一颗红枣问。

所以是因为她的地位宁王不敢动手，还是说那个侧妃就是个幌？

哪知这还没等到天黑呢，石岐就黑着一张脸跑了回来：“侧妃不见了。”

“找人看着，如有异动立刻灭。”

救她而仓促决定成个婚，虽有名但不一定能有实，在她没决定永远留下来之前，宗清夜并不想以婚姻的名束缚她。

“死状极其惨烈，像是被封棺之后又醒过来一样。”

想着想着又是了神，连语瑶来了也没有发现。

“只怕她现在已经了京都了，宁王府那边有没有异动？”章沫凡倒是不怎么在意地问。

“你直接说吧。”

送走了礼官之后，她便独自坐在院里发呆。

“暂时没有。”

章沫凡心中一动，已经大概猜到了这个人会起什么作用：“有何蹊跷？”

虽然这很有讨好的嫌疑，但她很是受用，笑着：“去吧，把侧妃给看好了。”

“张公生前本来将她送去了异地，可是最近她好像又回到了京都附近。”

这次她是带着柳鸾烟和袁盼儿一起来的，得亏她之前去了战场，否则真要自己去参加宁王和袁盼儿婚礼的话，恐怕还真得惹事。

只怕这其中可有得文章可以。

宗清夜淡淡地抬起睛：“石岐，今夜加守卫。”

“是。”

红袖看了一一旁更加冷静的宗清夜，实在是疑惑得不行：“你们觉得她会去哪儿？”

她这话说得毫不留情，就连石岐也微微愣了一下，这个一向倡导自由民主、生命至上的姑娘，好像有些不同了。

可是，有些人却永远也回不来了。

“不过就是个注定会被人舍弃的棋，她自然要来发挥她仅剩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