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在脸上肆意横，她却没有伸手去，甚至带着一丝倔地抬：“还请二位放心，这个仇我必定要让伤害他的人千百倍的还回来。”

带着车一路步行到了誉王府门前，她甚至都不敢回看一那辆车，不是害怕，而是痛心。

誉王妃想要去扶却被誉王阻止了，她抹了抹睛：“这也不能怪你……我们也有责任。”

面对着誉王夫妇二人，连对着皇帝下旨、皇后面见都没有行跪拜大礼的她，重重地跪了下去：“对不起，我没能保护好他。”

“女也能有翻天覆地的本事，只要心中目标明确，就没有不到的事。”

誉王妃终于忍不住心中的悲鸣，推开誉王的手走过来扶起她：“你是一个好孩，也不必一直对这件事挂怀。”

一白衣素服，浑上下未着任何饰品地守在门外。

说完，她抬手行了一个叩拜大礼，虔诚地让人动容。

带着沉重的步走去，她看着誉王府的人将车拉后院，突然睛一酸，一颗泪再次落了来。

章沫凡默然，在这件事上，她不够资格发表任何意见，但她方才说的每一句话都发自肺腑，并不是想要寻求庇佑和修补关系，而是真诚地想要替木木尽孝。

“二位没有了儿，我知这是一件很残忍的事，可如果二位不介意，那以后便多了一个女儿，我必会代替他给二位尽孝。”

“你可知你不过是个小小的县主，即便了安王妃，也不过是个手无权势的女。”

送来的是一个五人的小车队，她看了一后方的那个车，慢慢走上前去牵起了：“我来吧。”

“我答应过他要给他安稳的生活，可是我不仅没有到，还害他丢了命……我对不住二位，更对不住他。”

等在远的宗清夜心疼地上前了一步，但还是着拳忍住了现的念，这个结，她应该不想要自己帮忙。

谁都知这不能怪她，可是怎么又能到心中毫无芥呢？

“也罢……”誉王终于别过了：“你起来吧。”

这样一个活泼明朗的人，在最好的年纪就离去，这世对他还真不公平。

“木木是我的亲人，你们以后也是我的亲人。”

两人甚至都不在主屋招待她，也可以看得他们的心思。

誉王府的门房去通报了很久才来：“县主，王爷有请。”

最近哭得多，导致她的睛总是红着，这一幕落在扶着誉王妃走来的誉王里，也是微微一叹。

“多谢。”

誉王长长地叹了一气：“这么多年，我们都习惯他已经不在，突然知他还活着时，还在叹老天保佑，可现在看来……有些缘分始终不够。”

清早就来了誉王府的他，似乎早就料到了章沫凡会来请罪，只是他没想到隐藏在她心中的愧疚这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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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尽一生灭了伤他的人，哪怕是要让我以命来换。”

誉王的表情有了一丝松动，但声音依旧冷冷的：“你要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