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刷新了季言之对于蠢的认知。

朱旺声给令狐公科普。别听他说得是，实际上这些话都是季言之说过的。而孟龙潭中说的，上回吃到的油炸蜈蚣，实际上就是季言之的，当时不光现在科普得是的朱旺闻之变，就连自认长得最俊的孟龙潭当时脸都绿了，如今……

“言弟。”孟龙潭在门外敲门。“睡了没，没睡的话，随兄长一起去见识见识。”

令狐公回过神，摇：“不但没有吃过，而且都没有听过。这蜈蚣，能吃？”

之所以用人模狗样儿来形容，可不是贬义词，这么说吧，这位令狐公他不是人，而是一只，原形应该和皇甫媚那只二狐狸相差无几的公狐狸，相貌堂堂，长得有些女气。

季言之打开房门，瞄了一下外边的天。薄雾笼罩，圆月悬空，倒是好夜。这样的夜下，现见识见识，也没什么。就是吧，季言之隐隐觉有儿不安，觉得今儿一旦去了，必然会遇到什么。毕竟《聊斋》的世界嘛，谁知下一刻会遇艳鬼呢还是狐。

“能住家里怎么着，也要比住客栈好吧！”孟龙潭笑指季言之给令狐公起了介绍。“这是季言之，朱孝廉的表弟，也是一位秀才。”

朱旺哈哈大笑起来，“这话一听就是奉承。”说着，倒比令狐公还要像主人似的，大步了就位于官不远的房，招呼令狐公家的莺莺燕燕们，给他们上好酒好菜。

“赶的，别让令狐公等急了。”

皇甫媚哈哈大笑，惹得红姬哭得更加认真。

完全没想明白，就他那个臭德行，专门给书生们红袖添香的艳鬼狐，能讨得了好。人家遇到妖鬼怪，是尖叫逃跑，季言之则是……让妖鬼怪尖叫逃跑，并且还兴致评价谁的尖叫声更妙。

令狐公听得好不诧异，很心动想尝尝油炸蜈蚣的味，可惜现在时间太短，他就算是一只自由生长在野外，喜混迹人间的狐狸，也不可能用超短的时间就变蜈蚣来吧，只得略表歉意的。

啧，这么想想，觉好期待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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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言弟估计也不认识，是前几日认识的，为人最是豪不拘小节，有古代游侠风范。”孟龙潭兴致的跟季言之着介绍。“就那么巧，令狐公居然和我们同路。索趁着心情好，月更好，一起聚聚，不谈国事谈谈风雪月，也是妙哉！”

果然世间万就逃脱不了一个真香定律。

“总算来了，早知，就该和你们一儿去客栈投宿了。”

：“……”

季言之答应了和孟龙潭一起去见识见识，刚刚走客栈，就看到穿着一月牙白颜书生袍的朱旺蹲在只有几步之遥的街旁，笑得好不猥琐。

季言之：“？？？令狐公，谁？”

“嘤嘤嘤。”红姬突然开始发作的假哭。“公，你太坏了，平日里欺负家也就算了，如今反复多次的说家蠢，太伤家的心了。”

“不要好酒好菜，就上回吃的那个……油炸蜈蚣来一盘。”

“可惜蜈蚣没有，青蛙倒是不少，要不，就来一爆炒青蛙如何？”

令狐公一听赶拱手：“原来也是一位秀才老爷，真是让我好生羡慕，可怜我考了三次，一次都没中，只得放弃参加科举，浑浑噩噩度日。”

令狐公看到三人后，赶招手。

季言之微微挑眉，没有吭声，继续跟着孟龙潭、朱旺二人往小镇外走。不一会儿的功夫，刚刚走小镇，就在官旁的路，看到了孟龙潭中，长得还算人模狗样的令狐公。

季言之呵呵：“世人都说丑人多作怪，我看当丑鬼多作怪才是。”

季言之歪脑袋看向孟龙潭，孟龙潭羞涩一笑，然后回看像是听到什么不可思议事情的令狐公。“令狐公一副吃惊的模样儿，可是从来没吃过油炸蜈蚣这菜。”

“果然是笨死的吗？”季言之了嘴，简直无语至极。讲真，不是他见识少，而是……真的很少遇到像红姬这么蠢的，还以为她是死的时候把脑丢掉了呢，结果活着的时候，就没脑。

季言之抿嘴，刚想再接再厉的时候，门外传来了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