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妈晓得，到时给大队上割猪草，那活儿轻松，怎么着一天也能换六七分的工分。”

贺小珍嘴蠕动了一下，到底还是开说：“大，妈，家里三个孩还小，三妞儿边又离不了人，不如我就…我就留在家里带孩吧。”

朱老太一下没声了，抿嘴不说话。

相反季言之倒是开：“大妞儿、二妞儿已经大了，可以照顾好小妞儿的。你还是跟着妈去割猪草，多多少少运动一下。现在谁的日不好过啊，你在家里窝了一个月多，了月也没门。就不怕别人传闲话，说你的资本主义享受？”

贺小珍可没有想到一向斯斯文文的丈夫，居然会用这样的语气跟自己说话。

“我，我，哪里有资本主义享受了。”

朱老太呵呵冷笑：“你摸摸你上疯涨的，白白胖胖的脸儿再说反驳的话。”

“行了，割猪草能有多累？咱们老百姓不是都惯了吗？”季言之笑容淡淡的说：“我也没有挖苦小珍你的意思。只是家里就只有我这么一个劳动力，实在养不起能吃又不活的媳妇。如果小珍你心里不舒服，要不你就回娘家，住上一段时间？”

“你赶我走？季大你还有没有良心。”

贺小珍声音立尖锐起来，一也没有一开始来时，在朱老太面前表现得怕怕的模样儿。

季言之扯嘴冷笑了一下，突然：“小珍，我发觉自从你所谓的好妹上门来看你，你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你告诉我，你到底想怎么样？还想不想过日了？”

贺小珍原本被激发来的气势陡然因为季言之的话，又掉了下来。

贺小珍畏缩了一下，有些支支吾吾的说话。“大你到底说啥？别说这样的话，我害怕。”

“对，我妈脾气不好又重男轻女，这我承认，可真的不至于你畏惧如虎。”季言之没有理会贺小珍说着说着就红了眶儿的派，径直的：“我多次想缓和你们之间的关系，我妈还好，最起码听我这个儿的说，可你呢？跟你说什么都好，一听到这事儿你就不吭声，以沉默来抗拒。

怎么，你将我对你月里的好，当成了理所当然。对，我是该理所当然的好，但没理你理所当然的接受了，然后就屋恨屋啊。我现在妈的面，只说一句，我妈错了什么我会说，但绝对不可能像你臆想的那样，将我妈撵家门。”

贺小珍的这下不是畏缩，而是颤抖。

贺小珍嘴颤抖着，想解释自己没有这个意思，可惜她张不了，因为她潜意识的，是有这么个念的。

而朱老太呢，她本就没有季言之想得那么沉，一听贺小珍居然有这小心思，顿时恼怒的：“大，这个媳妇不能要了，把她送回娘家。”

“妈，你看好三个孩，别说话。”季言之有些疲惫的阻止气急败坏的朱老太，“这都只是我的推测而已。小珍她，总来说还成，就是没什么脑。”

贺小珍嘴蠕动了一下，在朱老太恶狠狠的神下，终于鼓足勇气：“小婷来家里主要是看我，也没说什么，就是说妈看起来不好惹，让我平日里多避让一。”

嗯，这话本是没有问题的，完完全全自对妹的关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