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起宣传？”

小张捂着手机，小声地说：“还有谁？不就是教父吗？”他脸上带着一大家都懂的暧昧，“我已经和对方经济公司安排好了，到时候你和教父炒一下c，拉一下节目度。懂吧？”

谢小舟自语：“教父……”

教父真的会现在这里吗？

小张又忙着和电话另一的媒朋友沟通。

谢小舟转看向了窗外。

外面风景飞快的后退，绿植、路灯还有广告牌。

谢小舟在广告牌上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影：“这是——”

前方路正好是红灯，车停了下来。

小张挂断了电话，听到谢小舟惊异的语气，探过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

那广告牌竖在公车站旁边。

那是一个穿着校服的少年，脸庞就如同雕塑一般致，一双灰蒙蒙的睛可以看穿一切。他的旁边还有着一个格格不的广告标语——提分数，就来xx补习班。

小张：“这不是秦渊嘛，怎么，你不认识？”

谢小舟当然认识。

可他认识的秦渊是被困在教学楼中的厉鬼，郁沉闷，连话都说不利索。

小张自顾自地说：“你忘了，这可是天才少年，十岁就上了清北，听说他今年刚刚拿了一个国际的科学奖项，可厉害了。”说到这里，小张“啧”了一声，“不过啊，聪明归聪明，据说他有缺陷，从来不和别人说话的。”

红灯结束，绿灯亮起。

车继续向前驶去，广告牌渐渐离开了谢小舟的视线。

谢小舟坐在座位上，面思索之。

这个世界是虚假的。

但从细节上看，又太过于真实了。每一件事，每一个都能找相应对的逻辑来解释。

谢小舟垂下了睑，在心中定地对自己说：这是假的。

滋啦——

车一个刹车。

照惯，谢小舟向前扑了过去。他伸手撑住，睁开睛一看，现在面前的还是这一个场景。

小张打开了车门，促：“到了到了，舟哥，快来吧，造型师都等着了。”

谢小舟走下了车，又跟着小张去造型。

照以往的经验，以谢小舟这样的角龙，都是和其他人一起共用化妆间，衣服造型什么的都是差不多的。

可现在，在宽阔的化妆间中，足足有七八个人围着他转。

这群人里面有化妆、造型、挑选衣服，甚至还有个小姑娘是专门给他端茶倒的。

谢小舟：“……”

这待遇有太好了，是他从未验过的全新享受。

好不容易摆动好，造型师控制着谢小舟来到了镜面前。

镜中现了一个人影。

谢小舟本就是邻家少年那一挂的长相，一双黑白分明的睛天真纯粹，当被注视着的时候，没有人会怀疑他说的话。

而现在造型师放大了这个优，黑的碎发落在额前，淡淡的妆容衬托了五官，一转间，光潋滟。

造型师拨了一下额发，说了一句：“行了。”就把谢小舟推了去。

谢小舟毫无准备地就踏了一条走廊。

走廊中一片黝黑，只有最前方冒了一光亮，从中还传来隐约的人声。

谢小舟朝着那个方向走了过去。

走廊有一扇门，虚虚合拢，只有一条光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