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染“唔”了声，放弃挣扎，“我起不来。”

像个要大人哄着睡觉的小孩儿似的。

心也跟着发，像是盛满了什么，酸酸胀胀的。

好像也是这么大，噼里啪啦的。

陆染不敢轻视，让医生给陆民安开了药。

有凶狠的、沉默的吻。

“等我睡着了你再回房间。”

陆民安的检查报告显示他有血压。

她暑假的每天日常就是写写小说，看看书看看电影，要不就去逛街买东西或者吃饭。

被孙女念叨的陆民安呵呵笑着应：“好好好，都听你的。”

等她睡到天光大亮，睁开，早已找不到林有期的影。

陆染在沈城玩了三天，回到南城后继续为她即将要开的《奔向你》写存稿。

须臾，他才又开，带着歉意：“抱歉，到时候没办法送你。”

雨后的清新空气铺来，洗涤着充满空调冷气的房间。

就这样守着她。

微波炉上也贴着便利贴：【记得加后上手取，别伤。】

陆染撇撇嘴。

陆染心底登时空落落的，有说不上来的难过蔓延。

陆染说：“我知啊。”

他却纵容地应：“好。”

陆染开学返校回沈城的那天，林有期在队有事，不能来见她。

但那天很有纪念意义，因为正好是去年她和林有期在家里闹乌龙的那个日。

.

陆染听话地照，洗漱完就去了厨房。

这个吻结束时，她已经坐在了他的上。

什么都没说，就只是吻她。

直到她睡熟良久，他才小心翼翼地起，把人放回床上，给她盖好被。

林有期抱着她，在她的耳畔低哄：“不早了，你睡不睡？”

林有期轻轻地替她关了空调，将窗打开些。

但依然在陆染耳边，让她止不住浑发。

陆染瘪了瘪嘴，随即嘴角又扬起抹浅淡的弧度。

这次是真的没办法去送她。

上面写着：【洗漱完去厨房。】

暧昧的细嘬和她的轻哼混在夜雨声中，不甚清晰。

可是那样睁开就见不到你了。

8月29号。

最后关灯。

陆染这才罢休。

直到天际泛亮。

于是，林有期就抱着怀里的小姑娘，守着她睡觉。

又在洗手间的镜上发现一个便利贴。

暑假快结束的时候，陆染拉着陆民安去医院全面检。

然后又帮她调好空调的温度，拉上窗帘。

他由腔震一声短促的低笑，“知。”

陆染眉弯弯地第三次揭掉便利贴，把他写的这些都收起来。

临走前，折回她的房间，双手摁在她的两侧，慢慢俯，在她的边蜻蜓般亲了下。

熟睡的陆染毫无察觉。

林有期忽然就低吻了下来。

直到雨停。

陆染觉得

他去卫生间洗漱，又去厨房早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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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有期地结动：“嗯。”

她的手指在他的戳啊戳的，善解人意：“没想让你送，只是通知你下，我三天后就走啦。”

然后就看到了他给她温的粥，还有放在微波炉里的饼。

开车回家的路上直嘱咐陆民安不要再烟，也尽量别喝酒。

良久，她轻轻开问：“你明早几走啊？”

她慢吞吞地坐起来，了睛，扭过脸来找手机，结果就看到那只兔娃娃上面贴了张便利贴，字迹遒劲地写着：【早安，醒了就起，别赖床了。】

林有期说：“早上四半。”

她揭下这张便利贴，下床去洗漱。

陆染撒：“你抱我睡。”

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伸手环住他的腰，在他的前蹭了蹭，跟只小猫似的。

“不用起来，你睡你的。”

“我三天后回去。”陆染最终说了这句。

刚睡醒时的那难以言说的难过，不知不觉就被冲散掉了。

而他却一直没有回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