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可听见，眉尾微微一勾，心里掠过了然的情绪去。

“估计是被吴老师直接骂了，可可，秦嫣可真够可以的，她还有脸委屈和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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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吴老师他……”

只有看透了秦嫣那些戏和把戏后的嘲。

秦可：“你没发现，那件事发生以后，她一次都没来见过我、连手机都是托人还给我的？”

“……”

女孩儿安安静静地看了秦嫣的侧影几秒，嘴角轻轻勾了起来，一双漂亮的杏里却不见半笑。

那女生冷笑了声：

然而很快，顾心晴发现自己对人类下限的认知就再次被秦嫣刷新了。

顾心晴对秦可的话将信将疑——倒不是因为信任度的问题，只是在她看来，这件事上秦嫣已经没有了任何翻盘的可能。

“？”

“有事吗？”

秦可转，到一旁工架上去放自己手里的工，语气随意地轻声说：“你看着吧，这件事上，她不会那么简单认输的。”

——

顾心晴当然知是因为什么，闻言份厌恶地看了还在角落里搭着哭的秦嫣一。

似乎是秦嫣关系不错的朋友——这是秦可的唯一印象。

顾心晴最是忍不住的，她伸手拉了拉旁边同年级的一个新生，小声问：“秦嫣怎么了这是？”

“那东西，也得先有，才有可能发现吧？——她应该是另有打算。”

秦可轻笑了声，神淡淡。

“秦可。”

下，时不时地搭着。

秦可始终没参与过。

这个女生的话声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并没有压低，反而昂了许多。

除了这以外，有人还在秦嫣断续的哭泣和委屈里，“刚好”探听到了——秦嫣的挨训还跟她妹妹秦可脱不开联系。

“啊？”

“你以为她有这样的羞耻度？”秦可笑笑，“如果有的话，那她也不会那样的事情了。”

“我们都知你不是这样的人，嫣嫣，你不要难过了啊。”

秦嫣在板报组哭的事情，并没避讳大家，很快，文艺里所有人都知，秦嫣上午被吴清越狠狠地训了一通，而这件事就跟昊的突然离开有关。

“嗯？”

“她哭不是因为委屈。”

“…………”

直到临近晚上，板报组的学生开始去军训基地各给板报收尾，也在其中的秦可终于被波及到了。

秦可神淡淡，视线往来人后一落。隔着大约几米，秦嫣正和另一个女生挽着手，低着眉红着睛站在那里。

在那些复杂各异的目光下，顾心

“你没有良心的吧？你没看秦嫣今天都哭成什么模样了——她可是你，还是因为你的事情挨训，你竟然一反应都没有？你是个冷血动吗？？”

别说是文艺板报组其他就站在旁边的人，连隔着十几米的位置，军训基地正在训练的班级都有人忍不住望过来。

“还‘有事吗’？”

“那她这是——？”

然后她走回到秦可旁，嘀咕：

站在板报画前，听见声音的秦可转回，就看到了一张不太熟的面孔。

顾心晴更迷糊了。

这些消息经过半下午的发酵，文艺里的多数人都开始议论。

“听说是因为昊的事情，被吴老师训了一通。”开的女生看了一秦可，“我们也不太清楚，吴老师当时让我们其他所有人都去了，单独跟秦嫣说了好一会儿，在外面听语气还凶的。也不知是因为什么事情，反正秦嫣回来以后就一直在哭了。”

秦可没说话。

“她那肯定是没脸见你。”

她旁边那个女生还在低声安。

被拉的那人神复杂地看了顾心晴和她旁边的秦可一，才糊地说：“好像今天上午，秦嫣学被吴清越老师喊到团办公室去了。”

“不会吧，她还能什么啊？”

顾心晴一愣，“那是因为什么？良心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