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恺言，我一开始还在好奇你小时候长什么样，自从我生了烨儿，我才知，原来你小时候长这样。”

“我听他们说，这个狱长也上了何依。”

一句话让顾恺言立就睁开了睛，低下看着怀里的季安然，“胡说，我小时候可比这个小好看多了。”

“女孩肯定是要的。”顾恺言说，“想到我们要是有女儿，一定跟你长得一样，漂亮贵。”

韩暮以为自己已经够小心了，还想吓吓顾恺言，没想到还没走到他边就被他察觉了。

“狱长呢？”

“没意思，刚刚还准备吓吓你的呢。”韩暮一脸挫败的坐在椅上，趴在了办公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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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恺言鄙视地看了一韩暮又低下，在文件最后签上自己的名字，这才幽幽的开，“也只有你，我书房从来不敲门。”

自从韩暮当了爹之后，整天都一门心思都在自己闺女上，倒是很少往圣爵来了。

“你今天过来，就是专门来跟我说这个的？”顾恺言有些不悦的问。

言闭上睛说着，“孩就是要从小教，要是他是个女孩，或许我会温柔一。”

“雪儿说今天要来看看嫂，萱萱给孩外婆去带了，我也正好陪着雪儿来。对了，顾宸烨这小呢，还在睡觉吗？”

顾恺言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他炫耀，手上拿着的这支笔就差没有直接扎死韩暮。

“这么大的小孩，不睡觉什么，你要他坐在这里跟你说话吗？”顾恺言瞪了韩暮一。

“言哥，你说奇不奇怪，最好玩的是，这孩在她妈妈手上都没有在我手上听话，只要我一哄，立就乖乖的睡着了。”

“女儿多好啊，贴心的小棉袄。你是不知，我看到韩暮生了女儿，天天在我面前显摆的样，我有多羡慕。”

“今天怎么有心思来啊？”顾恺言低着理着手上的文件，也没抬，听脚步声就知是韩暮。

“是是是，你最好看，你最好看。”季安然赶哄着这个祖宗。“不早了，快睡吧。”

第二天——

季安然忍不住笑声来，“你呀。要是我们真的有个女儿，也不知被你成什么样呢。”

他赶坐正，恢复了往常的严肃跟顾恺言说，“我去查了，何依死之前上全是伤，而且，据牢里的人说，何依是被那些人一起羞辱。”

季安然笑了笑，“你怎么这么想要个女儿？”

韩暮也不生气，继续说着，“哎呀，你是不知我们家萱萱多么谅我这个爸爸，我只要轻轻哄一下，她就不哭了。”

他记得把何依送去的时候代清楚的，何依不能死，他要让何依活着在里面饱受折磨。可是她还是死了。

顾恺言盖上笔盖，这才抬起看向了韩暮，“你不是每天都粘着你的宝贝女儿，怎么今天有空来我这里？我这个小庙可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我去，言哥，你是睛长在脑门上的吗？都没抬就知是我。”韩暮被他突然抬起的吓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