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还醒着，爸爸去陪妈妈吧。”要是黎亦舒知，会生气还好，但是黎亦舒却没有怪罪自己。

顾恺言也没有再说什么，将手上的那碗粥放在餐车上，让人将餐车推了去。“就吃这么一儿？还想吃什么吗？”

现在她就只有这么一个孩了。她自然要为申的将来打算。

圣爵——

就算是申之前犯过再大的错误，黎亦舒从来没有这么生气，这也是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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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爸爸多么希望有一个儿，要是知他的儿是被你害的，不知该怎么对你。我死了之后，就没有人能够护着你了。”

“你弟弟的事情，不许告诉你父亲。”黎亦舒闭上睛不想看到这个女儿。

“申家的事情，你准备怎么理？”季安然靠在床边，顾恺言端着小碗，舀起一勺粥送到季安然嘴边。

黎亦舒苦笑了一声，“你觉得呢？”

季安然摇了摇，表示喝不下去了。

“妈，我知你生气。对不起。”她看着黎亦舒，“您不好，别生气了。等你走了，我也上去陪您，去地下给我的弟弟认错。”

黎亦舒打断了她的话，“别让我再说第二次。听见了没有。你必须给我好好活着，你是申建国的女儿，你必须好好的活着。”

“你说什么？”听到女儿要陪着自己去死，黎亦舒脸瞬间就变了。

“申那天跟我说了，黎亦舒已经没有多少日了，那时候的时候，是申的。”季安然看向了顾恺言。

“你这个样，我不放心，往后推迟了。”

申眉轻轻一皱，“妈……我……”

“你准备让我怎么对他们？”顾恺言反问。

她着自己的泪从房间里来，申建国正端着一碗熬好的重要走过来，她看见申建国，将泪。

“你妈怎么样了？”申建国问。

到现在，黎亦舒还是选择了原谅了申。

她便更加的自责了。

她虽然生气，但是还是忍住了，这毕竟是她的亲生女儿，而且那件事情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了。

“妈。”申走到黎亦舒边坐下，看着黎亦舒还是惨白的脸，“妈，您再休息一会儿吧，潘叔叔说您不能再累着了。”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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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以后，连被黎亦舒训斥的机会都没有了。

“妈……”

“不想吃了。”她摇了摇，“对了，你不是说要国理事情吗？”

申又重复了一遍，“我会跟着您一起去地下给弟弟认错。反正这个世上，也没有什么值得我留恋的。”

“妈，您是不是永远都不会原谅我了？”她看着黎亦舒，泪再一次忍不住的落了下来。

“我告诉你。你要是敢死，我就算是死了，也不会原谅你，听见了吗？”黎亦舒直起自己的，咳了声。

顾恺言没有理会，继续将粥送到季安然嘴边，“乖，再喝一。”

季安然很听话的张嘴，将那粥喝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