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都看得来，不过短短十日，冯征好像突然苍老了很多。

原本直的背脊，如今有了些佝偻。就连上的白发，仿佛也多了不少。

都说这柳贵妃，如同他的亲孙女一般。以前并没有多少人真的当回事，可如今看来……确实令人扼腕。

冯征走后，赵云天对魏忠义说：“太师……今日多亏了你，将太后找来了。否则还不知如何是好。”

魏忠义摇了摇，太后能够劝服裴峰，实在是他意料之外。当时他气愤之余，不过想着死当活医，去找太后试试。

太后与裴峰早有龃龉，此次能够劝服，或许也是某人的功劳。

他突然想到自己的女儿，那个对着什么事都清冷以待的孩，竟然抓着他的手，声泪俱下地嘶吼：“父亲！求求你了，你帮我去查，念雪真的死了吗？”

“师弟……这么多年了，你还是不肯原谅为兄吗……”

赵云天一愣，魏忠义为人倔，从来不会说这样的话。

他诧异地望向魏忠义，一时间不知如何作答。

“为兄家中备了几杯薄酒，不知师弟，可否赏光。”

赵云天张开嘴，下几乎要落到地上。

“师弟？”

“也……未尝不可……”

赵云天挠了挠，脸上的惊讶化为了呆滞，不知不觉竟然已经跟着魏忠义走了半里。

而玉宸里，赵信在小德的指下，走到了书房门。

赵信敲了敲门，问：“师兄，你在里面吗？”

“来吧。”

赵信推开门，发现裴峰正站在案桌旁，望着墙上挂着的一副画。

走近一看，赵信才发现那并不是一幅画，而是一对糖人。

那是一对龙凤糖人，也不知是怎么保存的，经历了炎的夏天，竟然一都没有化。

“当年，朕没有告诉她自己是皇帝，冒着你的名字，和她一起去游庙会。庙会上有个糖人的老翁，了这一对送给了我们。后来，朕便命工匠将这对糖人保存了下来。”

裴峰徐徐说，他的脸上带着柔和的笑容，双手负在后，地在了一起。

赵信走上前，一手拍上裴峰的肩膀，“师兄，嫂不忍心看到你伤心的。”

“有一件事，原本黑羽卫已经停下来了。现在，朕要重新开始。”

“师兄的意思是……那件事？”

“嗯。你安排下去吧。”

“不过此事……我总有些担心。”赵信抿了抿，中似有为难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