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的。她的绣工实在可怜，那香上什么图案也绣不了，只能勉绣一个“峰”字，还不怎么平整。

他打开香，将那缕发小心地放香里，重新收好，绑在自己的腰带上。

梅香见状，走到裴峰面前跪下，说：“陛下，婢在此只为等陛下醒来。小此生想来只牵挂两人，一个是陛下，另一个就是大皇。

如今陛下无碍，婢听说，小将大皇送到了太后那儿。婢想自请去太后那边，照顾大皇。还望陛下可以准许。”

裴峰叹了气，“朕准了，待贵妃停灵结束之后，你就去吧。贵妃现在何，带朕去看看她。”

梅香摇了摇，“老爷来过了，带着小回雪山去了。”

“什么？谁准的？”

“太后准的。老爷说，小生在雪山，长在雪山，应该魂归故里，不能让她客死他乡。”

“什么客死他乡！她是朕的妻，难不该与朕在一起吗！”

“陛下，自小之后，每日都活在思熟虑之中。难陛下想让小，死后也在活在闱之中吗？”

裴峰愣了一下，梅香的话很平静，可话中的抱怨却一都不平静。

“梅香，你在怨朕……”

“婢只是个丫鬟，小不怨陛下，梅香也不怨。陛下若是无事，婢就去寿康了……”

“你……去吧……”

梅香连都没有抬，径直起，就走了殿外。

此时，殿中的烛火已经全被梅香燃，殿堂中一片璀璨。

可那些烛光本没有带给裴峰一丝一毫的清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他不过是受伤醒来，就发生了那么多事？

他的脑中吧一团麻，手中着柳念雪留给他的信，环顾四周，一时间记忆涌上心。

从他第一日抱着柳念雪来到这玉宸，这里的一切都是他所熟悉的。

他在案桌上批阅奏章，在榻上陪柳念雪下棋，一起吃饭、一起就寝……

可如今，这一切都是如此地陌生。

陪伴他的人不在了，平日里熟悉的一切，都变得陌生了起来。

裴峰起走到榻边坐下，棋盘上摆着几颗棋，也不知是柳念雪什么时候放下的。

最近，他忙于政务，很少陪她。

或许她闲暇的时候，正在摆棋为乐，却被顽的裴昊打扰，所以只摆了几个。

裴峰伸手，轻轻摸着棋盘上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