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若有人得了令牌，太师府岂非危矣。所以，光是一块令牌，本不可能调动任何人。”

魏清姿皱起眉，“你怎么知，是丢了。”

柳念雪垂下，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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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念雪打断：“可那令牌，不是可以号令太师府吗？”

“里人知你我情好，你如今常过来，下面的人倒也不敢苛责我。一日三餐，用火用，都不曾为难我。可我毕竟是被废之，若还是夏日用冰，冬日里有银丝碳。谁知会不会惹什么麻烦来……”

“当时我会急着来认罪，也是听闻有令牌一事。我既然不曾下令，必然是父亲下令，再以令牌行事的。否则，不可能调动府中暗卫。”

“其实此并非十分要，不过是留个念想。当时我想，或许是有女整理的时候不小心放错了位置。便命芳兰去寻找。”

“千万不要。若被人知，又不知给你我带来多少麻烦。”魏清姿一边说着，一边摇了摇。

柳念雪早就觉得那令牌有蹊跷，近日整理卷宗，越发觉得蹊跷，便特地前来相问。

“你看，我不笑话你，你倒要笑话我。”说罢，将自己的一缕发救了回来，继续说：“我和你说认真的。那顾家小，清纯可人。陛下如今不动心，不代表永远不会动心。你可长心吧……”

“也好。你能想开，倒不容易。我以前初见你时，总以为你是个温柔可人的小女，没想到脾气竟那么倔……”

柳念雪收了手，得意一笑，“看你以后还敢不敢笑话我。”

魏清姿迟疑了一会儿，方才说：“久了，让我想想……”

“这……这本《竹林札记》，我让我爹在外面找了许久也不曾找到。你倒是厉害，床就放了一本。”

魏清姿尴尬地笑了笑，打趣：“你何必让你爹给你找。让陛下给你找不就得了，这世上难还有陛下找不到的东西吗？”

“还是太师厉害，这样的书都能给你找来，还送来了。我可得让我爹好好学学，找了几个月了，都不曾找到。”

柳念雪眯起，一脸坏笑，突然伸手抓向魏清姿的腰间。

柳念雪笑着在魏清姿边坐下，一手撑着桌，一手撩了撩魏清姿的发，笑：“怎么，心疼了？看来你也不是那么讨厌他呀？”

“那令牌，早就丢了，或许在你和陛下之前就丢了。只因那令牌上的‘清’字，其实是我娘亲手所刻，所以我偶尔会拿来看看。”

好奇之余，她起走到床边，随手拿起一本。

魏清姿耐不住，笑着讨饶：“罢了罢了，我不说了……我不说了。”

柳念雪本还想再与魏清姿聊聊，但见窗外，天已晚，知时辰不早了，便正说：“对了，今日来，还有事找你。”

“你也太小心了。我一日活着，总也没有让你日过不下去的理。”

柳念雪撇了撇嘴，“你知我最近不待见他，还笑话我。当真是……”

“又不是你害我，难还是你自己拿来的吗？还是你爹为了嫁祸给你，特地问你的拿的呀？”

“我想问你，那个时候，你的令牌，是什么时候丢的？”

“其实有什么可担心的。我如今最多五六日也要来一次的，难不成这里，还会没人知吗？”

好不好的。你呢？这两日天了，不如我命人送些冰来，给你解解暑气？”

魏清姿见柳念雪十分喜，便笑：“你若喜，便拿去看吧。左右我还没看过，晚些看也无妨。”

说着，便随手翻看起来。

魏清姿微微一笑，“太师府哪里是那么容易号令的。令牌不过是死，必要再加上我或者父亲的手谕才行。即便是谕，也必要亲信传达，方可奏效。”

“你们刚的某一日，我命芳兰去取。她回来的时候却告诉我，找不到了。”

柳念雪叹了气，“我知了。本也是气不过，不过这几个月过来，我也想开了不少。对了，说起那顾小……罢了，等我回来再和你说，这又是说来话长的事。”

“后来，我也过问几次，都没找到。虽然心中遗憾，左右我娘也不是只留了一件东西给我，我便也就不再将此事放在心上了。”

柳念雪放下书，“我这去清荷山庄，也要几个月才能回来。你先看吧，等我回来，再借给我。”

魏清姿了气，坐到桌边，“你啊，闹够了就别老是远着他了。如今他邀你一起去避暑，你可别再冷着脸对着人家了。”

不知，魏清姿最近在读什么书呢？

柳念雪一边说着，抬的时候，恰看到床边的小几上堆着一叠书。

“什么事？这么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