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吩咐吗？”

“没了……”她转过，疾步往门外走去，走到门的时候，脚步却慢了下来。

咬了咬，打开门，垮了去。

她走的十分匆忙，连门都没关。

一阵冷风过，熄了房中仅有的蜡烛。

黑暗中，那双凤目比方才更加寒凉、幽。

凤目的主人，起关上门，继续回到床上躺着。

他并不怀念方才的温香玉，反而想起，那一日，曾经有一缕冰凉被他握在手里。

“怎么？不痛快？”

魏清姿见柳念雪虽面如常，眉间却难掩怒气，便为她倒了杯茶，随问。

“太后，送了个姑娘，是个人。”

魏清姿轻笑一声，“太后母家，人可多了。”

“你怎么知？”

“早年差一就送来了，不过是陛下实在不愿纳妃。后来你那年，太后知有你这个人，自然不会送顾家小来霉。”

“看来……如今是觉得我不用了……”

“陛下昨天宿在哪儿？”

“玉宸的厢房里。”

魏清姿掩嘴一笑，想来这中，能让裴峰睡厢房的，除了她自己，就只有柳念雪一人了。

“那你还担心什么？陛下宁愿宿在厢房里，也没有去幸别人，你还觉得自己不用了？”

柳念雪想了想，倒也不置可否，只是心里仍旧气不过。

魏清姿知她的脾气，便说：“你可愿意，陛下被人抢了去？”

柳念雪不说话，只是垂着，若有所思，不过，那底的怒气却更盛了。

“既然如此，你还不去博，还在我这儿喝茶？”

“我就是……”

“说句不该说的，若孩几年里要不回来，你是不是，就几年不见陛下？”

“……”

“喝了这杯茶，就回去吧。”

“其实我在想，太后为何在这个时候，将这女送……”

“当然……是为了替代你……”

柳念雪一愣，是啊，只有没了自己，皇后之位才是唾手可得。

只要自己还能影响裴峰，这中，就不全是太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