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信呢。我就不信，这世上有比我更好看的。可如今看了，您还真是好看。”

她一边说着，一边有些羞涩地低下。

这一下，倒把柳念雪说的一愣，她瞄了一对面的太后，此刻太后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仿佛也完全没想到顾菲儿会这么说。

前的女，若非心机沉到柳念雪和太后两人都看不来，就是确实单纯可，毫无心机。

或许，这就是顾家的杀招。

不用派来什么损之事，这样单纯又貌的女，本就是一把利刃。

顾菲儿见柳念雪不回答，抬起又见她眸中充满了困惑。

“柳贵妃，我以后，可以来找你玩吗？”

又是一愣，这突如其来的示好，让柳念雪想到了白怡。

可顾菲儿不是白怡，白怡是虚伪的，而顾菲儿却是真诚的。

对着白怡的虚伪，柳念雪可以应对自如。可对着顾菲儿……

僵地了，柳念雪实在不知应该如何面对这样情的女。

前的女，是被派来勾引她夫君的吧？怎么突然觉得，是派来勾引自己的？

顾菲儿见自己得了应允，咧开嘴开心地笑了，随即便回到太后边坐下。

她坐下后，明显被太后训斥了几句。

只见她一脸认真地着，受教一般。却趁着太后不注意，偷偷对着柳念雪了个鬼脸。

柳念雪觉得自己有些迷糊，看不明白，她端起茶盏，喝了，仍理不清思路。

又望了望窗外，只觉天仿佛更暗了一些，便起对着裴峰福：

“陛下，太后，臣妾不适，先行告退了。”

“是啊……不好的人，自然应该早些退下。”不等裴峰开，太后抢先说。

死老太婆，讽刺自己！

柳念雪心里白了一，面如常，对太后笑：“太后说的极是，近日里，臣妾总觉得自己年岁大了，力不从心。哎……可见红颜弹指老，岁月留不住。”

太后秀眉一挑，死丫，暗喻她老了！

“既然红颜易老，就该早些躲起来。这样，至少记忆里能留些好芳华，你说是不是？”

“哎……臣妾也想些清净日。奈何，实在是由不得自己啊……”

老太婆，是你儿来找我！我已经闭门谢客了。

裴峰叹了气，他想笑，却笑不来。

一个是他的母亲，一个是他心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