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陛下？”萧远虽是一惊，却瞬间就觉得这是个好法。

“这怎么能不知，你到底是不是男人？”柳念雪不屑地白了萧远一。

这一个多月来，他日夜辛苦，好不容易在冯征和柳谦的帮助下稳住了局势。

便只能独自坐在榻上，随手摆几个棋局。

怎么，日日都要去吗？”

冯征，丧妻，问他这问题，相当于戳人脊梁骨。

到底是什么，她说不上来。

或许，他确实可以问问裴峰。 [page]

“倒也没有，我每次问她，她都害羞的，我便不敢多问了。”

其实，周幽儿是和柳念雪说过的，她不是不喜萧远，只是总觉得两人之间缺了什么。

裴屿，单，看起来甚至都没有娶妻的心思。

萧远耸了耸肩，他实在不于男女相之，也不知到底该些什么。

今日难得有闲，便想早来陪柳念雪。

也不知摆了多久，倒听到了些埋怨的声音，“怎么在折腾这些，萧远不是叫你别多思吗？”

是裴峰。

“试卷之事，夫君与二叔早就想到了。若冯爷爷有心帮吴

“我当然是！”萧远拍着脯回答，“可是吧，我和她聊医术，她也没兴趣。我不过也就是偶尔陪她下下棋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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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边的熟人有谁呢？

柳念雪抿想了想，“不如，你问问看陛下。”

萧远了，“我下半生的幸福，就靠你们两夫妻了。你可千万要放在心上。”

“不过，他最近政务繁忙，大约要到晚膳时分才得空。反正你晚上还要来诊脉的。若他回来得早，我着人叫你。”

裴屹，还是个孩……

只见柳念雪理了理思绪，说：“这几日，我总是想到冯爷爷那件事。总觉得，嫁祸的痕迹，太了。”

“赵信派人看着，没消息。”

“那皇后呢？”

“行了行了，知了。”

柳谦，单，被冯倩倩苦追，却如同逃命一般不解风情。

“我不知除了和她说说话，还该什么……”

裴峰一愣，听着柳念雪继续往下说。

“当然日日都要去，不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吗？”

或许，在萧远心中，两人也缺了什么，也一样说不上来。

不再多想，柳念雪本想再门走走，终归又嫌披风麻烦。

“夫君不觉得奇怪吗？怎么那么平静？”

自太师卸了职之后，朝中诸事一下便了。

“是啊，没想到太师，倒的如此安静。闭门谢客，谁都不见。”

这私密的事情，必是要问个熟人的。

他平日事忙，哪里还有心思去想这些。

“她有没有和你说过什么？”

柳念雪正是因为将两人的事情放在心上，今日才会问起萧远。

他是曾经有过问人的念，可边实在没人可问。

“就是太平静了，反而让人不安，让人觉得奇怪。”

“傻丫，平静不好吗？”

“怎么说？”裴峰见柳念雪不像随所言，不由得问。

“今日无事，早些来陪你。”

“说起来，太师这一个多月，也不曾上朝，只在府中静思。我倒是朕没想到。”

“不过闲来无聊，随便摆几下。今天怎么回来得这样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