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人……才人请问。”那只能先收了吧，德心中一叹，颤巍巍的收好了银票。

德喝了，顺了顺思绪，原来这位主不是憋屈，而是故作弱，扮猪吃老虎。这事自己可得告诉义父啊！

他自己也没察觉到，不知不觉，他竟然叫一位才人为“娘娘”。

看德被自己吓得跪地磕的样，柳念雪倒有些于心不忍了。

这怎么回答？总不能皇上不在中吧，这件事是师父偷偷告诉他的，他可不能啊！

“公公歇气吧，我并不是要为难公公。可想来公公也明白，今日的人中，我被封为才人，实属破例。之时又有李公公亲迎。”

柳念雪的声音依旧婉转动听，可在德听来却是带着一份让人难以拒绝的凌厉。

他以为这位才人多像其他才人、采女一样，问问皇上、皇后的喜好啊！怎么会问这些事啊！

柳念雪放下猫，走到他面前，将他扶起到旁边的凳上，还给他倒了杯，放到他手里。

柳念雪叹了气，直视德，“虽我不愿，可想来我如今已是众矢之的了。我既在明，凡是不得不防。”

这一跪倒是把柳念雪吓了一，原本只想诈他一诈，没想到这太监不禁吓，随便一诈就真话了。

“公公，为何李公公今日在门相迎，不用伺候皇上呢？”

仔细看来，其实这德也不过是个十四五岁的少年，自己比他长了一两岁，却还吓他，着实不厚。

可这一句话吓得德赶跪在地上，“娘娘啊，您可别瞎啊，不是才的啊！”他一边磕着，声音都颤抖了，“娘娘您饶了才吧，才可不敢这个。”

安。”

见他能拿住杯，柳念雪依旧回到他对面坐下。黑倒是真的粘她，见她坐下，又到她上窝好了。

若是对着李福全，柳念雪是绝不会用这一招的。因为李福全不但不会招供，还会给她扣上一个“窥探帝王行踪”的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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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念雪的声音可真好听啊，可德却被问的额间渗了一层薄汗。

要不就是皇上派师父来的？也不行啊，这要穿帮了，他岂不是假传圣旨吗？

那就皇上在上朝？不行啊，这样是造皇上行踪啊！

“原来，皇上不在郑”柳念雪微微一笑，好像只是一件闺中事。

再者，他也确实没有他义父这么老。

其实这倒也不怪德，他一心只觉得新来的才人能有什么大不聊，心中本就少了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