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是跟他们学的。”尔福狞笑着说，“给蜂酒下毒的主意是从泥格兰杰那里听来的，我听见她在图书馆里说费尔奇认不药——” [page]

“是的，我很在意。”赫拉说，“这污蔑的词语我一生都不想听见，这和你要取我的命没什么关系，而且，已经过去了好几分钟了。周围没有别人，我现在手无寸铁，你梦也不会想到这样的好几回，可你还是没有动手......”

法币，”尔福说，他似乎必须不停地往下说，他举着杖的那只手抖得很厉害，“我有一枚币，她也有一枚，我可以向她传递消息——”

“就是去年那个自称‘邓布利多军’的小组采用的秘密联络方式？”赫拉问，他的声音随和亲切，且镇定，仿佛胜券在握的人是他一样。

“他是我们这边的，一直都是，你个蠢货，他从来都没有站在你或者邓布利多那边，你还被蒙在鼓里呢！”德拉科嘴地说，但他的心已经有了些许动摇。

“你终于想明白了，是吗？”尔福嘲笑地说。

“让我想想看，会是谁动手呢？你亲的姨妈贝拉特里克斯吗？”

“看我就要取你的命了，你还在意我说一句‘泥’？”

“我理解你的境，”赫拉说，他确实不认为德拉科会是能够下手的人，事实上，他一直在等待的那个人还没有现。“不然我为什么在此之前一直没有跟你碰面呢？我知如果伏地发现我对你起了疑心，你就会被暗杀的。”

“你是怎么把项链到凯的手上的？据我所知你那个时候正在麦格教授的办公室关禁闭。”赫拉问，“罗斯默塔吗？她中摄魂咒有多久了？”

赫拉用手撑在围墙上，侧过望着远的禁林，那里面有阵阵光芒闪过，显然正在行激烈的战斗。

“亲的孩，我们别在演戏了。如果你真的要杀死我，刚才除去我的武之后你就会动手了，而不会是停下来跟我愉快的谈论这些措施和方法。”赫拉突然站起，他超前迈了一大步，用着德拉科的杖。

“他是我这边的，他和我妈妈使用了赤胆忠心咒。”德拉科大声地说。

“我没有选择！”德拉科说，他的脸突然变得苍白——尽他一直都是以小白脸著称——可也从来没有这么白过，“我非不可！他会杀死我！他会杀死我的全家！”

下面又传来一声喊叫，比刚才的那声更响。尔福再次不安地扭过去，然后又回过来望着赫拉。

“请不要在我面前使用那个侮辱的词。”赫拉愤怒说，“每一个拥有法天赋的孩，都是上天的恩赐，法的光芒在他们上绽放。”

“可咒语终究是有漏的，他只需要他认为合乎规则的事情就足够了。”赫拉说。

尔福的嘴不由自主地扭曲着，好像在品尝一很苦的东西，他和赫拉的情一向不好，无论是之前上黑法防御术课时，还是邓布利多死后他接任了校长的职务之后。

可他就是有些下不去手，尔福不知是因为他从来没有亲手杀过一个人，亦或者是他不希望看到反抗伏地的力量再度溃散。

德拉科听到那个名字，害怕地搐了一下。

赫拉继续说：“因此，可怜的罗斯默塔只好躲在她自己的厕所里，把那条项链给了任何一个独自上厕所的霍格沃茨的学生？还有那瓶下过毒的蜂酒……当然啦，罗斯默塔可以替你在那瓶酒里兑上毒药，再把它卖给斯拉格霍恩，以为它会作为圣诞礼送给我……是啊，非常巧妙……非常巧妙……可怜的费尔奇怎么也想不到要检查罗斯默塔夫人卖的酒……那么你告诉我，你和罗斯默塔是怎么联系的呢？对于所有学校的通讯联络，我们都要严格检查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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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说不这是为什么，他的手在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