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你知吗，早上的那份报告，本来我想的是把极东并神州，然后下一步是逆熵，只是立雪说慢慢来，那我也不求，那就百分之十这样分成十次来也可以，毕竟大家都是朋友嘛。”

韩江立正襟危坐，这可不是符华能说来的话。

“你……是谁？”

韩江绷，让自己可以随时动手的姿态去面对符华。

他自己就掌握易容、改变气息的手段，那么前这个人会不会……本不是符华！？

是奥托吗，那家伙可是会用魂钢制造，打造一副和符华一模一样的轻而易举。

韩江暗自摇否定，如果真的是奥托控制前这人，那格上解释不通，奥托那样的老狐狸不可能会让符华变得反差如此之大。

凯文？

这个有可能，符华负伤多年，世界蛇在暗，凯文突袭还是有办法能控制住符华的。

但也没有这么的理由，世界蛇掌握的资源甚至超过天命，看不上神州这。

再说，符华和凯文在上个纪元就是老友，正面打一架可以，但要搞偷袭，凯文放不下段也不可能这么。

“别张，我就是我，hua，也是符华，你们的班长。”符华刹那间离开自己的座位，来到了韩江面前，一只手住韩江的肩膀说：“不信的话，你可以去问立雪。”

韩江心中大惊，知符华实力横，自己又有伤在，可他在符华刚才的动作里只看到了残影。

如果是自己全盛的时候，只能到勉闪避，还手的机会有，但不多。

还在原地的程立雪，说：“她是师傅。”

“你会不会看错？”韩江追问。“格变了这么多……”

“不会的，师傅只是师傅，不发生了什么，她依旧是我的师傅，我可以认错所有人，但唯独不会认错师傅！”

“韩江，如果你再怎么说我师傅，别怪我对你动手。”

程立雪是没有问题的，不是气息还是行为举止，韩江不会认错，一路上过来时的谈也告诉韩江这人是真正的程立雪。

作为符华号粉丝的程立雪，也正如她说的一样，她可以认错所有人，唯独符华不会。

“立雪。”符华向程立雪的方向看了一，“别那么说。”

“知了。”程立雪再次对韩江说：“师傅说过的，每个人的格都会变化，师傅的变化只不过是有大而已。”

“因为什么，是羽渡尘吗？”

房间里就他们三个人，所以谈论这些也没什么。

符华，退到对面的椅边坐下说：“没错，羽渡尘不但可以制造环境，也可以收纳我的记忆。”

“以前的我不愿意忘却很多东西，但现在不一样了，自从我的力量彻底恢复之后我就改变了想法，只真正的我，只去我自己想的事情，再也不看别人的想法如何。”

符华说的眉飞舞，甚至指尖现一团能量，在不断给韩江展示自己的控制能力，很是张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