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斯掀开衣服，他的确有一从肩膀贯穿到腰际的伤疤，合得歪歪扭扭。

椰林路117号，位于不值钱的街区，还是一个老旧的破烂二层房，除非穷到极致，否则没人会选择购买这里的房。

“那个时候我还是黑鲸号的船长，我真的是，只不过没人愿意相信罢了。”

“我当时也受了伤，大副一刀劈在我，以为我死了。其实我藏在船舱中，船上的厨偷偷照顾我。”

他的家里因葬礼变得有些空旷，一些垃圾被清理净，仍然留有余味。

“我看见、我看见箱里那个隶，全的，被剥了个净，还冲我笑，箱里全是血，还有密密麻麻的小虫……”

“黑鲸号曾经是帝国最大的商船，二十年前，突然坠海，变成一艘幽灵船。船上死了很多人，我运气好，逃过一劫。” [page]

“角落里的箱，每天把、放去，都会消失。哑一直没有检查，我总觉得害怕。”

维斯找了个地方坐，痛，只好站着。

林夜白也不愿意坐在他家里，站在窗前，听维斯讲述多年前的一场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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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上船就经历了很惨的事，有些贵族……一些船员，都很坏。”

“有天，我趁没有人，悄悄打开了那箱——”

“那天，我直接被吓昏过去了，醒过来时，回到了自己的箱。”

“船舱底下是用来运送隶的，帝国□□好的隶，装箱里，我们运到海外去，能卖价。”

“我绝对不会骗您。”

“她是所有隶中最漂亮的一个，好像是哪个贵族的私生女，得罪了人，被卖了易所。”

夜白回他的住。

“我制止不了他们，我只是一个平民船长，只能送她伤药，希望她好好活下去，等到了大陆对面的国家，也许能遇到一个不错的主人。”

这是上个世界得到的【杂】，他用不上，收在空间以防万一，没想到真能用到。

“我也藏在一个木箱里，总闻到血腥味，一开始觉得是自己的血腥味，后来发现是从角落里一个箱里传来的。”

“可以用消息换，关于疫病。”林夜白语气平淡，从鸟嘴面中传来后，格外冰冷，不近人情。

维斯正要接过，发现林夜白迟迟没有松手，一个苦涩的笑容：

“哑送的时候她还

“附近没有资源补给，后来又在一场大风暴中迷失了方向。海上缺乏药，那些染病的人为了活下去，开始互相争斗，夺取药。黑鲸号陷了前所未有的黑暗混。”

“每次都有隶死去，一般会丢海里。”

“厨会派一个哑把死掉的隶尸丢下海，但是那段时间，不够了，死掉的隶被运了去，我也不知后来发生了什么。”

窗外一个炸雷响起，将整座城都照得亮如白昼。

“她长得很漂亮，是真神的虔诚信徒，大家都说她有最接近神的笑容。”

“林恩先生，我现在没有足够多的银币，能缓一缓再给您吗？”

“药油。”林夜白从药厢里取一小瓶红油。

维斯打了个哆嗦，脸前所未有的惨白，几乎站立不稳，死死抓在窗框上，声音发颤：

“好。”

“平时他们喂隶只会从小把和送去，下次再来的时候，如果和有人用，就说明箱里的隶没有死，如果没有，就会检查隶是不是死了。”

“行驶到大海中央，船上现了这样的瘟疫，乌兰托里的瘟疫症状和死亡周期和当时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