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德纲的脸。

好极了。

再也不觉得大祭司莫测了。

“你就是阿特拉斯？”

“是。”林夜白悄悄偷看大祭司一，他会转过来吗？教堂那边参拜的神像，低垂着，披白袍，神圣威严，同样没有面目。

“不得不说，你很胆大，敢鼓动尼古拉斯背叛。”

“大人，我早就怀疑尼古拉斯居心不良，这才……”阿特拉斯神情忐忑，言又止。

“你不必说。”大祭司看到一纯洁且郁的信仰之力，从阿特拉斯上，源源不断汇来。

阿特拉斯，是一个信仰纯粹的人。

这样烈的信仰，就算是狂信徒也比不上。

如果说阿特拉斯的信仰是大海，尼古拉斯的信仰就是一条即将涸的小溪。

“好孩，你放心，我都懂。”

原本好殊死一搏准备的林夜白微怔。

大祭司怎么了？

那么【暗鸦的假面】可以蒙蔽过大祭司？

但【暗鸦的假面】只能模仿长相、气息，应该不至于让大祭司如此笃定才对。

此时，林夜白收到的盒里，一小截手指，指尖散微弱的光辉，营造让大祭司信不疑的假象。

“尼古拉斯已经被邪神蛊惑，背叛了我。”

“你之前是不是每次追捕，都功亏一篑？”大祭司语气和善，就像长辈在教导小辈，循循善诱。

“是。”林夜白当然知那是怎么一回事。

“那是因为尼古拉斯与邪神使徒合作，故意了你们的计划。”大祭司漫不经心，还有些失望。

“可是尼古拉斯大人他一直留在城里……”林夜白握拳。

“他已经有了邪神的手段，为了一己之私，害死了许多无辜的守墓人。”

“好孩，你愿意为那些无辜的人报仇吗？”

阿特拉斯犹豫、纠结、痛苦，最终定下来：

“我……我愿意。”

大祭司语气仍然温和，有些欣：

“我很欣，好孩。我希望下次见面，你捧着尼古拉斯的颅。”

“我会注视你，保护你。”

“等你决尼古拉斯，就是守墓人之中，唯一的护卫长。”

大祭司威严无比，又着期冀。

“是！我将永远为您而战！”林夜白恭敬行礼，神虔诚：

“您是永恒、是希望、是不变的信仰。”

盒里的手指似乎也听到了这句话，挠了挠盒，有些受不了。并没有发任何声音，也没有引起大祭司注意。

“有了它，你能很快超过尼古拉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