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又一个圆圈，慢慢的升腾起来。

灵家的神主牌，一块又块。

父在左，在右，始祖在中间。

一排又一排，整齐林立。

这是昭穆制度！

而那些升腾的烟火，落在那一块块神主牌上，仿佛先人的魂魄从九幽归来，重新审视这个世界。

胡家的老，那个一年只现一次的老妪，跪在地上。

她念念有词，语速快到无法形容。

供桌上的祭品……

对了！

供桌的祭品！

王善努力的回忆着。

他终于回忆起来了！

他曾有一次，透过了烟雾的萦绕，窥见了那些摆在供桌上的祭品。

一块又一块，带着血，似乎还在发光。

那来的血，还是的。

滋滋滋的来，像火焰一样。

那些在发光，发金的光。

小时候他不懂，也不知。

但现在……

那是大妖的血！

级的大妖的血，是从一还活着的大妖上，新鲜挖下来的！

“我怎么这么蠢！”王善给自己狠狠的了一掌！

事到如今，他就是再蠢也明白了。

灵家是君……

这是父母从小教育他的事情。

过去，他一直以为是父母迂腐、顽固。

但……

他却从未想过，为何老父亲实力那么，却甘愿留在这里，在这里默默无闻的一个农民。

明明他都展现过自己的力量！

那是最明显的提示了啊。

灵家是君……

既然是君，而且可以成为像父亲那么大的人的君。

那就只能有一个可能！

有德！

非有德者，不足以为君！

这德，既可以是文治，也可以是武功！

总之，必定有一是可以压制臣下，让臣下乖乖的听命并服从的。

而在超凡者的世界里，无论是文德还是武德，都是惊天动地的东西！

昔在远古，仓颉造字而鬼神哭。

这是文德。

后羿弯弓日，这是武德！

有苗不服，舜帝修教三年，执戚舞，有苗乃服，这就是文武双德的共同作用！

换而言之，灵家既可为君。

一定有德！

这德很！

到可以让他父亲那样大的人，甘愿给灵家当仆，下人，每天早晚，准时、细心的打扫。

到可以同时让张家、王家、胡家在这个村里一直默默无闻的守护着。

到各家两百年，始终如一的侍奉。

看到王善的样，其他三人再蠢也明白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