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他的神，也不能伤害克劳德赛的家主。

酒神察觉了米尔洛的变化，上下打量着自己的眷者：“你到底是谁的？我的还是他的？”

祂扔了酒，走到了曼达面前。

“恕我无能……”

曼达俯行礼。

狄俄尼索斯一直想去凡间走一遭，正好可以借此机会成全他。

曼达拉住了米尔洛，让他别轻举妄动。

米尔洛的眉突然竖了起来，他戏谑了大半生，但有些事情不容戏谑。

曼达闻言，双膝跪地，再次行礼。

米尔洛没有作声，他懒得回答这白痴问题。

“您可以把怒火宣在敌人上。”

但现在曼达必须克制，因为祂能受到赫尔墨斯的注视。

当晚，米尔洛正抱着酒罐在神殿里打盹，忽见一名少年人坐在了边。

“我没想给任何人加罪名，我只是需要……”

曼达洗漱一番，穿整齐，来到了酒神的神殿。

曼达没有再打探，直接把消息报告给了赫尔墨斯，一个天使级别的对手已经够可怕了，更可怕的是曼达对其一无所知。

“神像下面多了两蜡烛，是你摆错了还是我记错了？”

曼达提为教会捐赠两万个金币，条件是列奥能够提供一些有价值的消息。

“狄俄尼索斯，你是来事，还是来惹事的？”

可曼达错了，酒神并无收敛之意，祂尊重赫尔墨斯，算是拥护者之一，但并不意味着祂同样尊重曼达。

“我知你在极力维持王国的秩序，我也为死者到的哀痛，但如果你想把罪名加于教会，我会拼上这条命与你殊死抗争。” [page]

“我要开始祈祷了，作为其他神灵的信徒，你最好不要留在这里。”

酒神天暴戾，但在赫尔墨斯的注视下，祂应该不会的太过分，更重要的是，曼达不想在赫尔墨斯面前展现实力。

……

曼达睁开睡，惊异的看着米尔洛：“你说的是狄俄尼索斯？”

酒神的表情越发狰狞，重的酒雾充斥着整座神殿。

曼达耸耸肩，正要离去，却发现了一些细微的变化。

列奥拒绝了曼达的捐赠，他明确向曼达表示，此事绝非教会所为，也绝非炽天使德萨所为。

常在意外表的男人，在岁月的磨砺下沧桑了许多。

“还有其他的酒神吗？”米尔洛再度压低了声音，“以前我对祂不够了解，现在才发现，祂不是个好伺候的神灵，脾气有大，你忍一下。”

赫尔墨斯的想法和曼达基本一致，事情要查，但不能让曼达独自冒险。

看祂即将对曼达动手，忽见龙格森陪着一个大的男走了大厅。

智天使，果真有新的天使现了。

“宽恕你是兄长的事情，”狄俄尼索斯喝光了酒里的酒，站起对曼达，“我只负责惩罚你就够了。”

少年笑：“从未喝过这么好的酒吧？”

少年人拿酒，给米尔洛倒了一杯，米尔洛一饮而尽，发现酒的味很特别。

狄俄尼索斯皱眉：“这符合凡人向神灵行礼的规矩吗？”

狄俄尼索斯笑：“你很聪明，不给我发作的机会，但在我的祭祀之月里，我损失了很多信徒，还损失了我的代行者，这个脾气我是一定要发的。”

米尔洛搓搓鼻：“没喝过这么好的酒吧？”

站在列奥的立场上，他已经给了最大限度的提示。

酒神坐在石阶上，俯视着曼达：“向我行礼。”

次日天明，米尔洛来到了曼达的床边，在曼达耳畔：“酒神要见你。”

这是沃姆通过波吕菲斯的酒方加以改良酿制的酒。

列奥沉默许久，缓缓：“十一蜡烛献给主，一蜡烛献给炽天使，另一蜡烛献给智天使。”

少年人然大怒：“你放肆！”

米尔洛咂了咂嘴，回味了一番，解下了自己的酒，也给少年倒了一杯。

“不自量力！”少年冷笑一声，把酒喝了下去，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你找到敌人了吗？”

曼达依旧低不语，酒神在凡间受限，如果祂的太过分，曼达随时可以教祂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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