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她打个招呼？”

“知了，这孩跟你一样气，一苦都不能吃，我明天就去打招呼。”

谢玉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徐永在等一件事儿，等那个李大宝的消息，那个消息，他既想知又不想知。

徐永燃了一支烟，站在窗，看着远停机坪上的飞机，将思绪拉向记忆……

那时，他已经跟着他爸拉了两年黄包车，解放了，他被分了新成立的江城民航理局。

他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情来报到，办理手续之后，他被安排成里面的辅助工，他不识字，局里说晚上有个扫盲班，让大家分班去识字。

他见到了许清璇，就是在识字班上，他是学员，而她是老师。

也许她不认识他，他却认识她，他曾经拉着黄包车跟在她的汽车后，曾经看着她从车里下来百货公司。

也曾经在寒冷的冬日，冻得快要死了的时候，他的手里被了一个银元，他低问：“小，要去哪里？”

“回去把！就算把今天的钱挣了，你看都没什么行人了呢！”她说完上了汽车，自始至终，大约都没好好看过他一。

所以初次见面，她对他是完全陌生的。可这有什么要呢？那个蹲守在百货公司门的黄包车夫，成了她的同事，这已经是缩短几千里的距离，不是吗？更何况她还成了他们识字班的老师。

他很兴奋，他告诉自己一定要好好学习，让她注意到他。

果然，他的成绩是最好的，她还常常给他加课，鼓励他好好学，个有用的人，甚至在转岗的时候给了他推荐，他以为在她心里他是不同的。

他会因为她的一个笑容而雀跃，他小心翼翼地接近她，他谢新社会，否则这样的大家小岂是他一个黄包车夫的儿可以攀的。

新社会里，有资本家的女儿嫁给了贫农的儿，这给了他希望，他用尽全力，以为自己可以上她，鼓起勇气跟她告白，问她一声：“许老师，你一直没有对象，是不是？”

那一刻，他在她脸上看到了愕然，她问：“为什么这么问？”

“我想和你一起生活。”他说这话的时候，已经用尽了全力气。

等来的是，她有些悠远的声音：“你可能误会了，我对你没有任何意思，看你就好像看见了我的小弟，他也像你一样好学，不知他在港城怎么样？”

她只是把他当成了弟弟？那一刻他的脸惨白，他很痛苦，他夜不能寐，疯狂地想要得到她，终于在那一夜，他闯了她的宿舍，那时候的宿舍不是像现在这样，而是老式民房改建的，她住单独一个门，他闯了去，她惊慌失措用椅砸了他，终究他没敢一步的举动，他落荒而逃。

回到宿舍，他浑发抖，他怕她揭发他，那他的前途就全毁了，在惴惴不安中，他发现她并没有说去，这件事情好像没有发生过。

后来他娶了领导家从小在乡间长大的女儿红梅，长得难看，还贪财，小家气。自己一生只能跟这么个女人相伴，实在让人恶心，可有什么办法呢？红梅能给他的太多太多。

那中日过得总之很憋屈，尤其是看到她优雅的影走过，他的心里就无端的难受，如果不是她的拒绝，他的人生一定不会是这样的。

他要更加努力，他总有一天要成为她的领导，那个时候他要问问她，她后不后悔？

很快他要升了，却在讨论会上被她否决了，那一刻他才发现自己的努力白费。

他私下找了时间去找她质问：“你这是在故意打击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