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语看看她亮晶晶的红，

“好，”蓝鸢直接把笔收了起来，没有丝毫犹豫，“我们最近正筹备一个大规模的全民检，筛选那些已经觉醒的超凡者，莫月好像正在准备逐步公开超凡者的存在，昨晚上清扫亡灵的过程中她安排了很多‘录像机’录下了一些素材，正准备从那些素材里挑选一些典型的‘英雄’来。”

蓝鸢：[我到了]

“小月很擅长这事。”

“你是不是和老杠？嗯，你是不是要杠？”

此刻蓝鸢已经喝完了一杯酒，正饶有兴趣的看着莫语坐回去座位，

“我没有，但是我听说啊，昨天晚上到的都是怪，而且大半夜的还了太。”

“怎么着？蓝玉安是兄弟，蓝鸢就不是兄弟了？”

莫语来来回回来了不少次，一来二去就和烧烤摊老板混熟了，说起话来也没什么拘束。

“你们昨天晚上也看见怪了吗？”

“知我者，蓝兄也。”莫语笑了笑，手一翻，一直漆黑的大笔现在他的手中，【判官笔】，他让小在周围布置了隔绝声音的阵法，外界的人只会听到他们说话，但并不会听清楚他们说什么，

少女眉带笑，轻轻住酒杯，把浑黄酒送到边，举止优雅从容，一颦一笑之间仿佛这里并不是喧闹的夜市，而是小桥的江南园林。

“林北街那边不是煤气爆炸吗？”

······

莫语一边捡菜一边笑，他总不能告诉老板上次跟着一起来的那个疯疯癫癫的小和这个姑娘是一个人。

“对对对，而且我还听说我们隔街的一个商店被怪砸碎了，死了不少人。”

“说，说来听听？”

“这支笔的效果是检测一定区域内人的生命等级，可以用它寻找超凡者，现在基金会应该很需要这东西，它的代价是每个星期要吃掉一个普通恶灵，我已经在酆都和长安建立了一个稳定通，到时候你们可以趁着冥河消化掉那批恶灵之前，抓一些恶灵关起来备用。”

“冷叔，我把菜放在这儿了。”

她穿着红金相间的古典长裙，这裙虽然设计简约，看上去也不是十分的光彩照人，但是莫语很容易就发现这长裙纯粹的丝绸织造，裙上的纹用金线刺绣，价格不菲。

“哪条街啊？”

“这样的生活倒也快乐的，”蓝鸢看了少年一，“有心事？”

“，就是怪，我跟你讲我亲看见的···”

“老板又把我们认成对象了？”

“消消气消消气，来喝酒喝酒，大家都是兄弟嘛，难得来喝个酒。有一说一啊，我觉这个世开始变得奇怪了，你们我们隔家那个老李啊，我跟你讲，他儿觉醒了特异功能···”

“咱们今晚上喝的酒钱，说不定都没有你这涂得的红贵。”

莫语开了一瓶新的酒，给蓝鸢倒满，也给自己倒满。

【判官笔】自然还有其他效果，但是莫语暂时并不准备让那些效果现世，他给判官笔加上了封印，仅仅个检查工还是不错的。

“你刚刚还说你听说的。”

——

莫语笑着打开一瓶啤酒，给面前的少女满上一杯。

这摊位的酒杯是简单的工业化一次塑料杯，五分钱一个，

“不是让你用蓝玉安的份来吗？”

提示声，莫语打开通讯，一条新的消息弹了来，

“哟，小言啊，又带着女朋友来喝酒了？”

“你冷叔我虽然年纪大了，但是睛还没瞎，你看人家姑娘一看就是大家闺秀，人家不喜你，会跟着你跑到我这个破烂地方喝酒？”老板了支烟，叼在嘴里，“小言啊，听冷叔一句劝，不要辜负了人家姑娘的一片心意，想当年啊，也有一个这样的姑娘···”

“对，”莫语给她倒上酒，笑着答，“到了那个年纪，难免会有这喜牵红线的好。”

“就林北街。”

莫语笑着随手把菜篮放在老板前，走回了小桌。

一个冰冷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正是裹着泛黄围裙的老板娘，“那姑娘叫啥，让我也见识见识？”

“冷叔，都说了是我兄弟。”

然后他就起去了摊位上选菜，从欧罗回来后的几个月里，莫语也经常找蓝鸢喝酒，有时候她会用蓝玉安的份，有时候会用蓝鸢的份，一来二去莫语其实都习惯了，只是今晚上他原本是准备约蓝玉安的。

莫语穿过喧闹的人群，在一个天的烧烤摊外的小桌前坐下，在他来自之前，这小桌前已经坐了一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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