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清是专门训练了一批人，不属军中，专门负责联系河北的内应。

“不错，长的十余年，短的也有三四年了，到田虎起兵后才终止。”奇计随意的说。

田虎麾下本就是一群乌合之众，对田虎也没什么忠心，之前依附田虎，不过是因为田虎势大，而今田虎败相已显，他们又岂会愿意给田虎陪葬，投降也就顺理成章了。

毕竟这边才是朝廷正统。

……

安间谍这事，知的人越少越好。

然后大军转向，杀泽州（盖州）境内。

加上断后的三十万，以及在攻城中的数十万损失，钮文忠带着最后的百余万逃威胜军境内。

奇计欣然接纳，以河东制置使的名义，调集附近州县官员前来接，同时上表朝廷，请朝廷迅速派官员到任。

见躲不开，钮文忠当机立断，列阵与宋军决战。

若非需要栾廷玉拦截钮文忠断后的大军，担心其理不当，坏了内应的事，奇计还不会对他明言。

泽州之前是钮文忠驻守，钮文忠离开时，带走了大量的军队，泽州十分空虚。基本上没怎么开打，整个泽州传檄而定，不半个月，整个泽州就重新回到大宋汇报。

“末将明白。”栾廷玉了然：肯定是田虎军中还有相公的人。

本来他们留下断后，就是钮文忠的弃，有郭信投诚在先，他们随之也就没有了心理压力。

奇计以一百余万的损失，换取了钮文忠三百多万的尸首。

“末将一直在相公麾下，却丝毫未曾察觉！”栾廷玉苦笑。

郭信果然临阵投降，栾廷玉并未费多大代价，就攻了去，得另一位偏将不得不投降。

即便如此，奇计也是到了第三天才追上钮文忠的大军。差一钮文忠就走晋州地界了。

这场战斗，较之宋江攻破太乙混天象阵更为惨烈，双方上千万兵在连绵百里的地界上厮杀了两天两夜，这才各自散去。

“现在你知了，这大军上下，除了乔长，你是唯一一个知的，祝一和栾平都不知。”奇计说，“但这事无法宣扬，你明白吗？对外，只能是他们幡然醒悟而投诚。”

钮文忠麾下的军队可以说是田虎麾下最的一批，三比一的战损，足见西军的悍。

钮文忠战败而逃，晋州大震，还未归附的县城纷纷派遣使者来临汾，表示投降。

奇计很想知，田虎到底还能不能拿更多的实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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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奇计率军返回，果然栾廷玉已经拿下钮文忠之前的大营。

“相公早就开始布局河东了？”栾廷玉平复下震惊的心绪。

失去了大半的兵，上百位法相境武者战死，就连四威将也战死了一个，十四位偏将也战死了三个，估计钮文忠一时也不会好过了。

半日距离不算远，钮文忠也不敢全速行军，那样的话就不是撤军了，而是溃败。

栾廷玉阻断钮文忠的断后队伍，奇计大军动，依着探传来的消息，全力追击钮文忠的大军。

事关几十万、上百万人生死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