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她的份。可覆难收，他已经沉迷于她的无法自。小姑娘和家里人的关系很恶劣，两个哥哥对她也无可奈何。她依旧不顾家里人的警告和阻拦时不时就跑来找他。

周家人碍于周家的名声和小姑娘的声誉，只是警告他，并没有将事情闹大。而他有这层份掩护，每次都找隐晦的地方和她见面。几个月下来倒也没有事。

他起到卫生间清洗。等他洗完来，小姑娘已经走了。给他留了张纸条，上面的字迹龙飞凤舞的——

「我走了，再见！」

他当时还没有意识到，这句“再见”是再也不见，永别的意思。

他只当她是先离开了，没有在意。

恰巧这个时候手机响了起来，是家里打来的。他赶动屏幕接通，“喂，老婆？”

“定远，你在哪儿？爸走了！”

——

许老爷的葬礼办得隆重而盛大。许多政界举足轻重的人都席了。可作为许家长的许暮笙并没有现在葬礼上。这多多少少引起了外界的猜疑。

何晴晴打死也不去参加许老爷的葬礼。何军心夫妇没有办法，只好自己前去。

许定远和聂隐表情悲恸，接待前来的宾客。而许蕴小朋友站在边上，全程无，表情寡淡。似乎死去的并不是她的亲爷爷，而是某个陌生人。

到何军心和罗芳时，罗芳握住聂隐的手，柔声安，“节哀顺变！老爷一生功勋卓著，如今也算死得其所。”

聂隐抹了抹泪，哽咽:“爸最不放心的就是小休。临终之前一直跟我说没有看到小休和晴晴结婚，他很遗憾。”

提起女儿，罗芳立就说:“晴晴本来是要来的，可临时接了台手术，不开。你也知，人命关天，耽误不得。”

“晴晴是个好孩，不碍事的。”聂隐难过地说:“小休这孩对他爷爷有误解，就连爷爷葬礼都不肯来。希望他日后不要后悔的好。”

罗芳说:“他们还年轻，哪里懂咱们长辈的心思，日后会明白老爷的苦心的。”

许家的情况何军心夫妇一清二楚，双方都在装糊涂，维持场面上的客。

吊唁仪式行到一半时，场外突然惊现好几辆警车。四/五个穿制服的警察从警车里下来，径直朝现场中心走去。

“怎么回事？”

“好端端的警察怎么来了？”

“不知啊……这下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