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可想而知会遇见什么。

她又想起了那个梦，一时有些痛。

好在这夜众人疲累，皇帝也未批公文，早早睡下，长夜漫漫却平安无事，叶犹清虽歇得不安稳，但也算是好眠。

翌日，比汴京要喧嚣上几倍的鸟鸣吵醒了叶犹清，她睁翻，只见外面才不过拂晓，朦胧的天光只能照亮窗外影。

而一旁榻上的十里早就醒了，此时正睁着，往窗外看着。

叶犹清打了个哈欠，爬起来更衣洗漱，穿衣服时折腾了好一会儿，没有琴心，效率大打折扣。

门被敲响，叶犹清看了十里一。

十里嘴里啧了一声，方才还懒洋洋的模样顿时不见了，弯着修长的肩背，耷拉着她的绣鞋，碎步去开门。

门外是昨日那位老人，低：“叶姑娘，园设了晨宴，还请姑娘前去用膳。用过膳后，会有车拉您上山，陪圣上来行之人，每日都需得去往白寺上香。”

“日日都要去上香？”叶犹清问。

“是，这是规矩。”老人回答。

“知了，多谢。”叶犹清说着，回和十里换了神。

如果有人要下手对付什么人，四周荒山野林，路上便是最好的时机。

不过若不说别的，行的空气倒是甚好，满是山林中泥土的气息，初夏的风被层层绿荫过滤后，转而带了淡淡的清凉。

叶犹清一路看着整齐却颇有野趣的园林，走到了人说的园外，一旁有一小潭，潭中游着几尾红鲤，潭上是一石桥，桥面围栏为了观而设置得极低。

“小清，那是不是辞柯？”十里忽然拉住叶犹清，指向潭边丛丛树荫，“她对面的，便是你说曾欺负过她的燕婕妤？”

“哪里？”叶犹清猛然抬。

果不其然，潭边正立着两名女，其中一个锦衣华服，衣衫穿得比贵妃还华贵，区区一件外衫，满了金银珠宝，也是各发钗堆叠，叠成一座小山似的，直叫人替她觉得沉。

另一个是辞柯，她正说着什么，旁几个婢女将她团团包围，看似十分危险。

“快来。”叶犹清想也没想，只觉得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几步便绕过前的桥。

离得近了，便能听见二人言语。

只见燕婕妤正昂着脖，从下看着辞柯，怒声：“守卫说，夜里只有你经过了园，还不将东西来，免得敬酒不吃吃罚酒！”

“燕婕妤怎么便认定了我？”辞柯声音柔，红的樱微勾。

“不愧是和周秋一样的贱胚，向来只会偷抢。周辞柯，你难忘了往日是如何跪在我面前鞋的，如今便不知天地厚了吗？”

“辞柯永世不敢忘。”辞柯笑，中闪过一瞬冷光，随后和缓，“但婕妤没有证据，也不能无端污人清白。”

“清白？”燕婕妤似乎气得发，正想说什么，却听后传来另一清淡的声音，打散了她剩下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