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不客气地说:“阿最，就你喜附庸风雅，大半夜的听什么曲！”

周最:“……”

周少爷颇为不满，为自己辩解:“三哥，我那是陶冶情。”

“我懂的阿最，一般五音不全的人都需要陶冶一下情。”晏大少抖了抖手的烟灰，丝毫不顾及周少爷的小心灵，补刀补得及时。

周最:“……”

“我早就听闻九重天的姑娘们特别会弹琴，今日算是有机会一饱耳福了。”盛延熙远远迎上沈安素的目光，施施然:“沈经理可会弹琴？”

男人的目光冷冽，直白，近乎考究。

沈安素不敢与之直视，慌避开，脸上招牌的笑容分毫未变，“我才疏学浅，不会弹琴。”

“什么琴都不会？”

“琴算吗？”她轻柔一笑，尾透着光，“琴我倒是会。”

盛延熙:“……”

“哈哈哈……”众人朗朗大笑。

盛延熙懒散地靠在椅上，长叠，晃了晃杯里的茶，笑着说:“这年会弹钢琴、大提琴、小提琴的人一抓一大把，会琴的却是少见，沈经理倒是与众不同。”

沈安素:“只是恰好小的时候父亲教过一。”

晏竟宁对上商离衡，“哎老三，我记得你师父生前不是给你留了把琴么？”

“不错，一直搁我书房放着呢。”商离衡手里夹着雪茄，吞云吐雾，“可惜我天赋不够，一直得不好。看来改日可以找沈经理指一二。”

“商先生当真是说笑了，小时候习得的一，这么多年过去也早就忘得差不多了，哪还敢指您。”

“沈经理谦虚了。”

盛延熙声问:“会所里可有现成的琴？”

沈安素:“没有。”

琴毕竟小众，不如钢琴、古筝这些来得大上，有档次，不仅会的人少，懂得欣赏的人也不多。一般的会所是不会钱请琴师来琴的。好在是没有，不然这位爷怕是要让她当场奏琴了。

——

一从包厢里退来，沈安素脸上的笑容瞬间就沉下去了，和之前言笑晏晏的模样本就是判若两人。

她抬手了两个腮帮，笑得太多，脸都僵了，隐隐发酸。服务行业，说白了就是整天卖笑，疲于应付。

有钱人喜附庸风雅，听丝竹弦。九重天就请了很多有才艺的女孩在那里给客人弹琴。钢琴、古筝、琵琶、大提琴、小提琴等，应有尽有。

依到平时周少爷要听小曲儿，当然没问题。可今天情况特殊，九重天给人弹琴的女孩大多是兼职的在校大学生。元宵都还没过完，学生们都没返校。而这个会所里全职的琴师也都已经下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