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温凉也差不多同时到了。

从家里门之前，他就上联系了温凉。这件事很棘手，有个律师在边他也能放心一些。

温凉横桑温家，是温老爷最疼的小孙女。付家和温家是世，温凉堂温如语和付今年当年还订过娃娃亲。不过因为两人年岁相差了好几岁，温凉中一毕业被家里人送到新西兰留学，最近两年才回国，成立了双温律师事务所。他和温凉私下并不算熟悉。

也正是因为不熟悉，他才放心将一些事情给温凉来理。

两人在急诊大厅碰面。

年轻的女人穿一件黑羽绒服，手里提着一只公文包，踩着一双细跟短靴。栗棕长发被风得凌不堪，未施粉黛，面容格外清秀。

“温律师，这么晚了还麻烦你跑一趟，真是辛苦你了。”

温凉微微一笑，气平稳，“付总客气了。”

夜的急诊大厅，虽然不复白天闹，人倒也不少，又杂又。

两人一同走急诊大厅，经过分诊台，听到值班的小护士在议论，“哎，你们听说了没？咱们医院顾医生车祸了，和她女朋友一起的，这会还在抢救呢。”

“哪个顾医生？”

“咱们医院还有第二个顾医生不成？还不就是腔内科那个。”

“天呐，是顾医生？你没开玩笑吧？怎么可能！!”

“那还有假！咱们尹主任亲自上的手术台……”

……

——

付今年和温凉首先找到负责事故的警。

两个穿蓝制服的警扣住付淮待在人量少的区域。

医生已经替付淮看过了，啥事儿都没有，就连一伤都没有。

少年耷拉着一颗脑袋，缩在角落里。这会儿他的酒已经全醒了，底的茫然和混沌早已散去，神清明。

只是脸很难看，煞白煞白的，全无血。脸上的惶恐不安的表情是那么分明。

也是，了这么大的事儿，不害怕才怪！

“你好警察同志，我是付淮的叔叔。”付今年大踏步走上前。

为首的警抬眸看他一，语气不善，略带嘲讽:“家长总算是来了，还真是难请啊！”

付今年堆起笑脸，随意扯了个借:“抱歉警察同志，路上堵车，这才赶到。”

“堵车？”那警冷冷一笑，语调不疾不徐:“稀奇了啊！我当警这么多年，还真不知咱们横桑有哪条路在半夜十二还堵车的。”

付今年:“……”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还请警察同志告知于我。”

“这你得问你们家孩，我们问半天了，他愣是一个字都不说。”

付今年:“……”

为首的警继续说:“刚了血，酒量50mg/100ml，酒驾撞人肯定是逃不了。”

付今年问:“伤者呢？”

“车上一男一女，男的在手术室里抢救，女的轻微伤，没大碍。那女孩和这小一样，从事到现在一句话都没说过。”

付今年对那警说:“我想先去看看受害者，麻烦警察同志带个路。”

为首的警指了指侧年纪较轻的警，说:“小，带他过去。”

“是，童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