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茶几，一台三十二寸晶电视。除之以外，便再无其他。整个空间显得很宽敞、空，也了无生气。所有东西都陈列整齐，不见一丝杂。

不像是女孩的家，倒是像一个单男人的家。

他又走厨房看了看。一应厨皆崭新地摆放着，很多都没有拆封。理台一尘不染，看不到一油渍。这间厨房就像是摆设，主人从来没有启用过它。

等他再从厨房回到客厅。付忘言已经从卫生间洗漱好来了。他注意到她还画了个淡妆。

他问:“洗好了？”

“嗯。”

“那过来吃早餐吧。”

“你还买了早餐？”付忘言的嘴里溢一声惊讶，显然是没料到。

“在你们小区门随便买了。”

“哪家？”

“第一家。”

付忘言:“……”

“怎么了？”

“不喜吃他们家的早餐。”

“为什么？”

“不好吃。”

顾疏白劝她:“将就吃吧，等到了云陌，再去吃好的。”

顾疏白买了包、豆浆、白粥和一份炒米粉。付忘言就真的很将就地吃了。这姑娘就舀了两勺白粥，别的碰都不碰一下。

他坐在她对面，见她吃得这么少，问她:“付忘言，你平时饭吗？”

其实不用问他也知她平时本就不饭。厨都没拆封过，主人哪里会饭。

“不，我不太会饭。”

“吃什么？”

“吃外卖。”

“难怪！”

“额？”她不太懂男人中的这个“难怪”是什么意思。

男人徐徐吐话来，“难怪这么挑。”

付忘言:“……”

——

吃完早餐，付忘言回卧室换了衣服。推来一只小行李箱。

顾疏白自然地接过她的行李箱，问:“没别的什么要带了吧？”

“没了。”

“那咱们走吧。”

“好。”

两人打车去机场。

在候机大厅没坐到十分钟，他们就登机了。

——

飞机起飞后，顾疏白对付忘言说:“没睡够就再睡会儿。”

“嗯。”付忘言了，她从双肩包里翻一只黑罩上，靠在座位上闭上了睛。

昨晚儿兴奋了很久，大半夜才睡着。今早又这么早被顾疏白撬醒，她确实觉得困得慌。

她在飞机上睡了三个多小时。再醒来，飞机顺利降落云陌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