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谢、谢谢你救了我……”

来七八岁、同龄人天天喊着“你长大后要嫁给我”的年龄，就成功衍生了“你长大后要嫁给我还是嫁给他”这属于十年后的修罗场话题。

“不。”

“……”

“维维。”

保险起见，他在决定动手的这个晚上，提前雇了个通小偷小摸的家伙，在街边“顺”走了她最边缘的账代码。然后在最合适的时机现，完成了英雄救的全过程。

不过这么多天了，始终没有任何亲人来找她，让哈那确定了对方只有一个人。

时维躺在床上，用一生无可恋的语气，问自己旁边的男人。

对方垂下睛，表情有些失神，但没有回答。

此后有路的另寻就，“转行”再来的也数量不少。哈那就是其中的一个，而他这次盯上的，是住在帝都郊区的一个年轻女孩。

人的睛是近乎琥珀的金，在灯下溢着明亮的彩。近看才发现，那张脸孔是他从未见过的细腻动人，如同被神从泡沫中亲手塑成的瓷偶。

……

时维已经有困了，下意识发个鼻音，“嗯？”

“谢、谢谢你救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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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忘记了自己最初的目的，忘记了她是他看中的货。

而当他长到看起来十七八岁的年纪时，已彻底超脱了普通人的境界。并且在和无数变态的斗智斗勇中，学会了利用自己的，轻松达成目的。 [page]

即使过去这么多年，他依然没学到对方十分之一的不要脸，只好认栽。

瓶是个代称，简单地说，就是符合公众审的、足够丽的生。

过了一会儿，某人重新开。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陪我一晚吗？”女孩突然抬，神情中压抑着某激烈的情绪，“来这个地方的，基本都是想找伴的吧？你觉得我怎么样？”

哈那是个宇宙走私商，业务范围在帝都附近一光年内，主要目标是“瓶”。

那一瞬间，哈那的脑中划过无数或现实或狗血的猜测。又在对上少女隐忍痛苦的表情时，变成了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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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时实际芳龄六十的时候，外表年龄看起来终于成年了。正常情况下，他是个帅气到有邪的小伙；至于非常的情况……

“你多大了李忱斯？”

……

“不好意思，我有多嘴了。”哈那见状连忙歉，“不过已经到了这个时间，你还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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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伸手揽住他，小心地避开腰测的淤青，然后十分自然地在他肩窝里蹭了蹭，“你不是猜到了？”

“起开。”

李忱斯在他肩窝发闷笑，声音震的时维脖。他推了推某人没推开，脆用脑门对方的脑袋：

明明是略显羞耻的对话，主角之一还是自己的孩，时维却说得一脸冷淡——无他，这样的内容重复了十几甚至几十次后，就和读富民主文明和谐没什么区别了。

“举、举手之劳而已。这边不怎么安全，你一个女孩怎么会来这里？”

“然后呢？”

哈那的心脏在狂，他努力呼了几次，终于找回自己的：

“不多不少，年方八岁。”

“又是‘在房里脱下裙十八厘米大jj，在对方目瞪呆之际一脚正中下免费绝育’的路吧。”

不，不要误会，不是你们想的那。

自从过去五十年间，有神秘势力突然加大了对“复原”市场的打击，牵连无数盘错节的组织，或死或散了上亿的资源。自从那之后，复原方面的生意，就远没有过去那么好了。

对方应该是刚刚成年，独居，最近遭遇了失恋之类的事。在过去的两周里，哈那看着她在这家酒吧消费了好几个晚上。不过遗憾的是，每次都没有喝到彻底失去理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