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长的讲述，村民的上仿佛噌噌冒“信仰增加”的提示，看着我的神更加虔诚，如同在打量一位神仙。

章歌奇坏笑着说：“我小时候玩游戏，都是完任务后再杀npc，看看能不能爆好东西。”

长想了想说：“书上说，服装都有讲究，用的牲也有讲究。另外要唱‘瘗血’，这是一首哀乐，还要准备祭文，过于繁文缛节。不过对方只是山贼，我觉得一切从简就好。”

章歌奇笑：“嗐，解释起来哪有那么麻烦，不就是把野狗喂饱就不咬人了嘛！”

长一听，看着我，不禁惊异的表情。

我说：“区区小功用不着争，人家为了村民也很尽心，就让他沾功吧，毕竟我们办完事就走了，他还要在这儿混呢。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我哭笑不得：“长，您不必这么客气。山上这些孤魂野鬼怨气重，我不喜来的，就举行一次祭厉之礼吧！”

“哈，还是林大夫心宽。好吧，我现在瞅这骗也不咋讨厌了，有他在倒也各方便，就当是个npc吧！”章歌奇耸了下肩膀说。

如今村民应该对我和长一视同仁，都把我们视作人了吧，这样也好，双方共同承担责任。

“祭厉之礼？”长，“果然，巫医的思路和我们不同，就依你吧！”

我其实还是有担心失踪半个月的孩是否还活着，和长同一战线，面对家属也更从容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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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就是这么回事！长，如今没有人祭祀孤魂野鬼，你对祭厉之礼了解吗？”

村民们又一脑儿过来围住他，问长问短。

长走过来说：“林大师，接下来你有什么建议？”

我在手上写给他看，“祭厉之礼是专门祭祀厉鬼的仪式。实际上在很早以前‘鬼’是个褒义词，指逝去的先人；‘厉’是个贬义词，无家可归、无人祭祀的孤魂野鬼就叫作‘厉’，官府会定期举行祭厉之礼防止它们伤害百姓。”

难得章歌奇的想法转变的快，我笑：“章兄弟能理解我的用意就好。”

吴八一问：“啥是‘吉利’之礼？”

我赞同：“英雄所见略同。这些虚脑的就不用了，嚼牡丹，就算全照，这帮山贼也看不懂，不如多给它们准备吃的。我看它们活着的时候也没吃过啥好的，多整些炒菜、汤之类的，让它们吃饱上路，把带走的孩留下。”

长捋了捋胡，清清咙，据我给的“作文题”开始发挥起来。

他倒也不忘投桃报李，着重调了我发挥的作用，他并不知我会哪些技能，但走江湖的人张就来，给我编了些“舞傩步”、“逐厉火”之类的招式，我心想这家伙不去写玄幻小说真是屈才了。

吴八一挠挠说：“原来如此，除了没听懂的分，我基本都听懂了。”

长也捋着胡须说：“古籍上记载过，郑国的伯有卷械斗被杀，四作祟，产便举行祭厉之礼平复它的愤怒。”

这一会儿的功夫，我的称呼在他中变了好几次了。

见有村民围过来听，长端着架冒一句，“先礼后兵，如果给脸不要脸，贫就用掌心雷灭了它们！”

长在那儿一顿添油加醋，把我们坐着看电影的过程描述得无比惊险刺激，唬得村民一愣一愣的，不时发惊呼。

吴八一满脸不乐意，走过来小声抱怨：“小林哥，长啥也没，就在边上翻译了几句，这功劳和他分享嘛？给这骗长脸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