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笑，“本来就不打算收藏，这东西对我来说只是药。”

章歌奇又问：“林大夫，我说句你可能不听的话。如果医术明，应该是既能治本也能治标才对，光能治本，是不是也不行？”

唠着闲嗑，我们下了山，此时已经是夜十一，老板夫妻理爆炸的善后事宜也刚回来不久，见我们仨跑得灰土脸的，他有些担心地问我们啥去了。

“这不是有现成的吗？”

章歌奇说着斩龙刀。

我对小胖说：“你还有脸笑呢，我平时没少跟你说，不要烟，饮均衡一，你年龄大了得心血疾病可咋整。”

吴八一笑：“嗐，没事，就是到山上跟孙真人唠了会嗑。”

老板惊喜地说：“原来是沉香啊，我在一个品加工的老板家中见过，他们那个可没你这个大，那也了六百万呢！这东西可值钱了！”

我说：“中医的理论是让你自己的恢复，用自的免疫力去对抗，病去如丝，这个过程自然是缓慢的，人一生病脾气就不好，就会觉得这个药不行，这个医生不行！当然，你说的也有理，时代在变快，慢悠悠的治疗方式已经不适应时代了，中医也要发展才有路。我觉得走弯路是正常的，西医以前走的弯路，都走到死胡同里面去了，什么放血、蚂蝗、涂鸟粪、涂蜂、颅骨钻孔、吐，当初居里夫人刚发现镭时，国外上开始卖镭的保健品，还有辐温泉，害人不浅哪。后来是一批有志之士的探索，加上科学的加持，和解剖学的发展，才有了今天。”

我抓起突起的一小块，用刀一切，“来，这块送你们。”

我摇：“你的刀太长，不适合剥木。”

章歌奇把那木放在桌上，“林大夫，这东西怎么理？”

“嗐，怕啥！咱不是有七星藕么？”

“嘁，都是这态度，新衣服不惜，非要等破了再补，唉！”我摇摇。

老板娘问我这香的木是啥，我说：“是一罕见的沉香。老板娘，借把小刀用用。”

“西医大概就是这么一回事，你牙疼，去医院，打针吃药，上不疼了，觉得这个灵得不行。可如果有个人十天之前对你说，你有上火，赶整苦瓜、茶下下火，你不当回事，还觉得人家多闲事。”

听完，章歌奇愣了一会，然后哈哈大笑，“我听懂了，病还没发作就治好了，结果人家本不知这人医术明。”

医天下第一，稍有理智的人都会觉得是笑话。我在世的时候，若遇上急阑尾炎这样的急症，也是会叫人家赶去医院开刀的。对了，你知扁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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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老板一下呆住了，“呃，林大夫，你这一刀，沉香就破了形，不值钱了。”

“啊？孙真人？”夫妻二人有发懵。

“当然知了，扁鹊见蔡桓公都听说过。”

“扁鹊见蔡桓公也就是《韩非》中的一则寓言故事，其实历史上找不到叫‘蔡桓公’的人。还有另一则关于扁鹊的故事，据说扁鹊家里有兄弟仨，都是学医的，有一次魏文侯和扁鹊唠嗑，就问：扁鹊啊，你家谁的医术最好？扁鹊回答：长兄医术最明，疾病未有形而除之，所以长兄的名气不家族；二哥医术次之，能在毫的变化之间看疾病的征兆，所以名气不村；我的医术最拉，病症发作才能看来，并将其治好，所以我名动天下。”

吴八一笑：“这个理我也懂，比如什么行歌里冒一句戏腔，大伙就称赞，哎呀，弘扬国粹！正儿八经来一段京剧，人家几十年功力，又不听，嫌弃听不懂。”

老板娘给我取了把小刀，我慢慢剥去外面的一层朽木，很快，木料中内包着的老姜泽、木质的大块香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