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歌奇笑，“怎么，林大夫也怕鬼？”

我觉得，这解释纯属扯淡！

对此，一些科普节目还煞有介事地给了科学解释，说这些地方的土里有四氧化三铁，和磁带、录相带的成分一致，一旦有电闪雷鸣激活了这四氧化三铁，便把曾经保存的影像播放了来。

它们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士气，沉沉的，就好像打了败仗正在溃逃，沉默又缓慢地在山谷间行走。

吴八一疑惑地看向我，“京观！？”

“兵过”这样的事件屡有报，最著名的就是芸南惊槽，很多人目击到古代士兵在山间慢慢走着。

“……快看快看，过兵了……”吴八一惊诧地用手朝下指着。

再说为什么“播放”来的偏偏是大批古代士兵，不是野生动，不是寻常百姓，不是远古的恐龙呢！

磁带、录相带是何其密的机械结构，才能记录下影像，天地间自然的电闪雷鸣要如何确地到先保存，后播放呢？而且“播放”的还是立的影像画面。

吴八一大骇，慌里慌张地爬起来，“我去！什么玩艺儿，鬼啊！”

我注意到有一长长的气在土山的另一端动，便招呼他俩跟上，三人过去一探究竟。

这土山上面全是杂草，上有一棵歪脖松树。

“古人打完仗，为了彰显战功，会把斩杀的士兵尸和泥土一起垒成一座塔！战国的时候经常这么，史书中多有记载，甚至还有在大路边上垒建的，时间一久，风雨打，一座旁的小土山全是白骨骷髅，从旁边经过的人非得被吓掉魂不可！

“也不用太担心，它们只是在重复生前的动作……”我说，“不过，咱们还是换个地方营吧！”

它们穿着古代北方民族的甲胄，甲胄残破且沾着血污，上挂着补给袋，有些着盔，有些没，或背弓箭，或背长枪，或提大刀。

“这土山气重，里面不知埋了多少尸骨，分明就是一座辽国京观，万千将士冤魂汇聚在此，又值月圆气最盛之时，它们就跑来了。”

那嘈杂的金属声忽远忽近，我刚开望气，睁开时，突然看见前方站着一个古代士兵，穿着破烂的铠甲，背着弓箭，提着朴刀，一张脸被盔的影遮挡，看不清容貌。

土山另一是条山沟，皎洁的月光下面，只见一列军队正慢慢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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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我们觉得上寒得要命，合着我们睡在了一座大的坟堆上！

我们都不由得瞪大了睛，吴八一心有余悸地说：“幸亏咱们是在土山的另一边过夜的，不然这些兵就从我们上走过去了……”

那铠甲相互，或兵刃碰发的声响，便是我们听见的金属声。

我摇，“是咱挑的地方太气了！这哪是什么土山，分明就是京观！”

爬上山腰，我们像三个侦查兵一样伏在地上。

注意到我惊愕的视线，章歌奇也扭看去，他立刻大喊一声：“妖孽受死！”

说罢一刀斩过去，但是士兵却飘飘忽忽地消失了。

“所谓战争不就是人类集的暴力行为吗，在没有德和法律的战场上人类的兽会被释放到极限，便有了诸如屠城、杀降、京观等各骇人听闻的事情……好在，野蛮的时代一去不复返了。”

“嘘，小胖，你小声……”

“古人都这么残暴的吗？”小胖听得打了个哆嗦。

用望气术仔细观瞧，其中依稀可见一个张张人脸的形状，它们被袅绕的气包裹着，张着大嘴，痛苦地发无声的哀号。

我回一看，我们栖的这座土山到了夜晚，气更加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