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皱眉，心想这是何苦呢，当初拒绝我的时候有多，现在求我的时候就有多卑微……

张小发他爹摇，“我四打听过了，官库张得要死，排二十年也排不上！除非去买黑市上的官，可那玩艺儿又犯法！林先生，我听人说，不是可以把什么驴的给人接上么？”

待吴八一再次睡下，我悄悄把坛拿走，放回到仓库里面。

果然如此，茔生兰气极盛，会在睡梦中扰人的心神。

我说：“张叔，你知古代有很多位权重的太监，混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什么荣华富贵都有了，就是没有这方面的功能。他们也是绞尽脑、费尽财力想让它长回来，但是没人能得到，这个真的比登天还难。”

吴八一话：“那啥，大叔，这些钱官移植也够了吧！别老盯着我们不放啊，我们又不是外科医生。”

“对、对。”他黯然地，“小发最近经常又哭又闹的，带到医院说是得了什么抑郁症，他经常讲不想活了。每次听到这话，我心里都跟刀绞的似的……他好好一个男娃，现在成了这样，不说绝不绝后的问题，活着也没啥滋味了呀！”

来的都是客，又是长辈，我自然是以礼相待，叫吴八一赶倒茶。

听说张小发变成太监之后，村里人总是取笑他，让张家无地自容，于是他爹把他送到城里的姑姑那里住了，张家平时也都院门闭，生怕听见什么风言风语。

吴八一说：“叔，要是有办法早就想了，我们实在是没辙呀！钱你还是拿回去吧，全国各地打听打听，总有能官移植的地方吧？”

我一听就大，心想当初你们自己不听我的，错过最佳治疗时间，现在又来诉苦，这算怎么回事。

“不不不，我怕一折腾钱就光了，这钱我还是给你们，林先生，求你收下吧！”

呃……

张小发他爹客气地说：“不用不用，我坐一会就走，林先生，我今天来是为一件事情！”

隔日，我照旧早早起床，练会儿箭，打坐看书，等病人上门。

我沉默着，这钱哪能收呀，本就是手的山芋。

“啥？张叔，你把房卖了也没这么多钱啊？”我一惊，心想他这不会是啥来历不明的钱吧。

我一阵苦笑，看来久病成医，他们自己也没少查这方面的资料。

也是，好端端的儿变成太监，这可比被绿帽还要难堪多了。

会这样的梦！”

“张叔，有啥事吗？”

“不是，不瞒你说，上礼拜我居然中了彩票！扣完税后，剩下的钱全在这里！我寻思着一定是老天爷开恩，给我们老张家一条活路，林先生，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们家！”他说着，声音都有些哽咽了。

“不不，我觉得林先生手段明，一定能有办法！”张小发他爹说着把一张卡放在桌上，“这卡里是五百万……”

我无奈地说：“张叔，小发这个并不是质的损坏，而是自己没了，就像压儿没长一样。”

正闲得无聊，这时有人敲门，吴八一懒懒地过去开了门，来的居然是张小发他爹。

张小发他爹非要把卡推过来给我，“林先生，这钱你收下，当治疗费了！只要你肯想办法治病，甭成不成，我绝无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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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小发的事情？”

一看见他我就疼，其实我已经猜到他所为何事。

村里人就几千，隔三差五只有一两个病人，指着诊所挣钱是不可能的。

所谓“善医者无煌煌之名”，就是说好医生会及时发现苗并除，十里八乡都没人生大病，医生也就没有大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