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歌奇嚷嚷：“我娶它的母亲，他们在玩我们呢！跟他们拼了！”

张富贵声音沉重地说：“五……五匹！”

章歌奇使劲儿地呼着，鼻里地呼一气息，很形象地诠释了“忍气吞声”这个成语。

对于这些修炼成人形内心却如同野兽一样混沌的参来说，人并不是朋友，而是敌人！

“啥？我闯祸？不是，你怎么跟妖怪穿一条啊？如果不是你把小妖怪放跑，就不会这么大事了！”

于是，张富贵又是一顿作揖说好话，见对方没有动静，便过去准备刨徐旭。

然后，徐旭着参叶的脑袋噗一下再次从另一个地方冒来。

张富贵跪下来，我仿佛看见他的泪落在雪地里，双手并用去刨徐旭。

结果徐旭噗一下又消失了，然后从另一冒来。

张富贵瞪着睛回喝斥他，“闭嘴！你少说两句，闯下的祸还嫌不够大么？”

然而徐旭又毫无征兆地噗一下钻雪里，觉有什么东西拴在他脚上，拖着他在棉被般厚重的雪里移动，我猜是那个老参的胡须。

张富贵愣了半晌，嘴颤抖着说：“那……那我们就这样采吧，快，耽误不起！”

当然，人类称颂着它的同时，却在不断索取。

千百年来人类对人参的事情，人类觉得理所当然的事情，它们在这里，要我们自己同受一次！

我和吴八一只能接茬，“几匹？”

我觉得章歌奇说的还有理，为了大局，我劝：“章兄弟，现在不是争执的时候，人命关天！我们先看看情况。”

老参仙肩膀抖动，张开没牙的嘴，似乎在嘲笑我们。

吴八一十分同情地看向已经不省人事的徐旭，章歌奇也将起来，牙关里迸恶狠狠的脏话。

张富贵又很诚恳地拜了几拜，“看样参仙气消了，那人我们就带走了。”

吴八一傻了：“小林哥，那要咋挖？用脚挖？”

他叹息一声，走到徐旭旁大喊：“槌！”

张富贵拉了下我，“林大夫，别动气，我们刚才没有完全遵守程，再来一次吧！”

人参是百药之王，一直以来被人们赋予好的寄托，认为它们有“静忍仁惠贤”五德，是天地灵气的产。

我看看徐旭上的参叶，陡然间明白了对方的用意。

我觉得很难过，但为了救人，只能勉开贺山，和吴八一一起喊：“快当！快当！”

章歌奇气得牙齿都快咬碎了，低声骂：“畜牲，救完人我要把你们全宰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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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爬过去准备把徐旭刨来，可突然之间，像变戏法似的，徐旭噗一下消失在雪地里，连脑袋带脑袋上的叶一起钻中，然后又瞬间从另一个地方冒来。 [page]

我摇，“徐旭上的参叶已经说明一切，它们的意思是叫我们用采参的程挖人！在这常白山里，它们的参参孙年年被放山人挖走，所以它们要报复我们，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叫我用采参的程，‘采’走徐旭！”

这无声的笑在无边暗夜中，显得格外诡异。

我觉受到了莫大的耻辱，再也无法忍耐，对那老人参吼：“我们已经照了，你们还要怎么样！！”

我心中骂了一句，可还是耐着站起来说：“它们……它们不是让我们这样挖人的！”

我看着坐在远的那一大一小参，心想它们对人类充满了敌意，所以才这么恶毒、刁钻。

脏话，勉勉半跪下来，手里却还逮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