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什么。”方渝卿一顿，“我是怕她休息太久，把工作上的事情全都抛诸脑后，以免到时候销假回去工作手生，被人说闲话就不好了。”

白天坐在办公室里忙工作，晚上回家了又坐在客厅里和乔以枫谈工作，整个人都僵了。

而且一个已经在休假的人，怎么可能知一件工作从到尾的程，乔以枫不是经手人，就算问她也没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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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方渝卿幽幽地这么说了一句，轻轻地叹了一气，又重新闭上睛，不再说话。

既然方渝卿不说，乔璟燃也不想主动开说这件事情。

方渝卿刚从客厅回了房间，已经洗漱完的乔礼就将她拉到床边，开始替她肩膀，“最近工作很忙很多吗，怎么每天拉着小枫那孩谈工作上的事情呢，她……不是在放长假么。”

……

“喔？”

如此一来，乔礼想不察觉到问题都难。

“……”乔礼微微发愣，随即一笑，装作没事发生，“噢噢，原来是这样啊。”

“你去吧，这些应酬，你总要习惯的，将来公司始终有一天要到你手上去的。”作为父亲，乔礼既不想让乔璟燃去，又希望她能去见识一下，“不过可别喝太多酒，少喝一，早回家。”这场合，就算不是谈生意，也免不了要喝几杯酒。

“老婆，怎么样，累不累啊。”

“我知的啦，这场合我又不是没去过。”乔璟燃无所谓的摊了摊手，她不是第一次经历这场合了，应该怎么，他知的。

说完，方渝卿便扔下了一脸懵的乔礼呆坐在床上。

“好，大致的情况我也都清楚了。”乔礼合上手里的文件，随手扔在了办公桌上，“公事上的事情，我已经了解了一个大概了。那么……现在作为父女俩的份，我们来聊聊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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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别想糊我。”乔礼伸手指了指乔璟燃，“我回来都已经几天了，家里的气氛……不需要我再特别说明了吧，是什么样，你应该很清楚。那么，你现在跟爸爸说说看，爸爸不在家里的这一个月，家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吧。”

“哎对了，你不是说要去看小枫的（亲生）母亲么，我回来的时候，你还在家……”乔礼心算了一下时间，发现对不上，“照理说我回来的时候，你已经已经发了，不可能在家啊，那你是……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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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礼回忆起前几天晚上，他问方渝卿时候的情景。

……

“我就是想听听看她对工作的事情上的见解。”方渝卿说得一脸自然，闭着睛享受着乔礼给她服务，她长时间坐着，还真觉得有些腰酸背痛的。

尬地笑了笑，她得知订的地方以后，就忍不住翻了个白，可是都已经答应了，也不好再改说不去了。

“啊……家里的事情啊……”乔璟燃的睛瞟想别，“爸爸你这么想知的话……问妈妈不就清楚了么……或者佣人什么的……”

“你倒是会撇清关系。”乔礼将手肘撑在办公桌上，“我要是能知的话，也就不会问你了。”

不过他们去，喝红酒的可能－xing－倒是比较大，但乔璟燃毕竟是个女孩，乔礼多少还是会有些担心她的安全的。

如果方渝卿只是想问问看乔以枫对工作上的想法，让她给意见倒也说得过去，但是从他差回来开始，几乎是每天晚上，方渝卿都势必会拉着乔以枫在客厅里谈论工作。

乔礼觉到方渝卿对他问题里的回避，便也不好再继续这个话题。

“你给我老实说，你妈妈和你，是不是吵架了？”乔礼问完又皱了皱眉，觉说是吵架好像又不那么贴切。

“我……有时候也不在家啊。怎么会清楚呢……”乔礼回来以后，一直没有单独找过她和乔以枫中的任何一个人，可见方渝卿并没有把自己与乔以枫之间的事情告诉乔礼。

“最近比较忙。”方渝卿随答了一句，便站起来，“我去洗澡了。”

“可是，小枫她……不是在放假么。”乔礼试探着问，“那孩都那么久没歇过了，好不容易放个长假轻松一下，还拉着她一直谈工作……这样好吗？”

“……啊？”乔璟燃闻言一愣。

乔礼不傻，乔以枫明明都已经递了假条开始放长假了，本就没有必要再去工作上的事情。

有时候是晚饭前就开始了，有时候是晚饭后才开始，但最终结束的时间，都必定是十多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