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草惊蛇不是指我们跟踪别人被发现了，而是今天上门推销方案的时候，引起了警惕。”冷属秋倒是耐心的很，扭跟凌风解释，“这就是家挂了个牌的包公司，就连经营范围都挑了个最冷门的，他们本没想过有人会拿着方案过来谈生意，或者说，他们本就没想过要生意”

每个单位上下班的时间都不一样，尤其是私人企业。冷属秋看了时间，又去隔的超市买了跟粮。

凌风下了车还不忘看一留在驾驶室摆窃听装置的郎晴，却不想冷属秋轻轻的笑了一声。

“我觉得我们可能打草惊蛇了”，郎晴发动汽车跟了上去，“没有人回家还特地来荒郊野岭换个车牌，唯一可能的是他们要去找什么人”

“不用查了”，冷属秋拿笔尖戳着纸上那两个新鲜的车牌，“牌的，这两个是不是真的也难说”

车开了城，路上的车辆越来越少，偶尔路过的也是跑的红货车。路灯也没了，只有汽车的远光灯照着不远面包车车尾的红灯。

“现在呢？查车牌？”冷属秋咬着笔盖，看着面前漆黑一片的荒山。

郎晴想下车看看，刚刚准备解开安全带，肩膀就被人住了。

好这个天天在她面前晃悠着要吃饭的凌风，郎晴最近两个月吃饭倒是规律的很。

“车不能停在这”，郎晴手脚麻利地开车下了路，找了个凹一的地把车停了，然后拿电话准备给单位人打电话，让他们帮忙查一查。

挂羊卖狗的冷属秋看的多了，却没见过挂羊什么都不愿意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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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架势……凌风只以为她们俩准备跟踪金腾，却没想到……

那两辆车开了一家农宅，两层的小楼房带着一家小院。院是黑的，没有一灯光，只能看得见房屋大概的廓。

郎晴的手顿住了，她不是怕里面“有东

还没等她问接下来怎么办的时候，一辆黑的大众开了来。

“怎么？你想跟她一样在车上吃？”

金腾这家包公司从上到下就只有几个人，每个人都兼多个职位。到了下班的，金腾带着几个人下了楼，开了两辆车一起走了。郎晴驱车跟在他们后，车了二环越开越偏，最后直接去了郊区。

这手作看的凌风心中警铃大作，觉得这两个人默契地过，全程只靠神，导致了现在只有她蒙在鼓里。

凌风迅速收回目光往小饭馆里走，佯装什么都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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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晴听到的最大的声音是一女声，是喊金腾下班的声音。

从某个方面来说，冷属秋对郎晴的印象还算不错。她了菜直接让厨房打包，亲自送到了车上，这才陪凌风吃饭，不像那个小骗，一个人吃饱全家都不饿。

“别去”，凌风的面凝重的很，“里面有东西，我没带家伙”

城的车不多，更何况那两辆车是往荒郊野岭开的，郎晴不敢再跟害怕被发现。坐在副驾驶的冷属秋手里拿着纸笔，记下了那两辆车的车牌号。

窃听传来的音频郎晴认真听了，可声音实在太小，多数还是窃听自带的金属杂音。偶尔的嗡嗡说话声也像是有人拿着手机走到角落里，用手遮着嘴小声说话的觉。

黑的桑塔纳停在路边毫不起，凌风闲来没事四看，在郎晴忙着打电话的时候，一辆有熟的白面包车从荒山里开了来。凌风看车牌，又看了一冷属秋记笔记的纸，收回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