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时候就往她怀里蹭，拼命摇着尾。

这两个名字实在俗，还有搞笑。

“随便取的，要不你取一个？”季淮提着桶，准备去捡鸭。

温芸也不知该叫什么，也就作罢，再次了它们的，起也去拿提桶，跟着他去捡鸭。

鸭蜗居在鸭棚里，太过于密集，一开门就觉温度了很多，见他们来，“嘎嘎嘎”一直叫，季淮把它们都赶到外面去，好些鸭下了鱼塘，正在快游着泳。

鸭棚里没了鸭，就能看到地上散落着一个个鸭，到都是。

温芸捡起来放在桶里，提着桶一直捡。

一桶两桶三桶....好多好多。

季淮平时的一个人捡，多了她，度就快了不少，又怕她太累或不适应，让她别了，结果她捡完鸭，拎着回去还能跟王秀芬一起洗鸭。

等他忙完回去，她已经了上百个咸鸭，糊上灰泥，正在往土罐里放。

别看她瘦瘦，白白，起活来可一都不糊。

王秀芬搬着装满的土罐屋了，她又拿着灰泥往一个鸭上糊好，放在手心笑看着他，“说改天教我怎么炒盐，我就全都学会了。”

“你不累吗？”季淮拿了个凳坐在她旁边，嘴角上扬一个弧度，语气里还是带了关心，“小心腰酸腰疼。”

温芸突然就想起昨晚他折腾人，拉下了脸，见王秀芬还没来，小脚丫又往前，踢了踢他的脚，“那就怪你！”

“我这不是不让你吗？又怪我了？”季淮脸上绚烂地笑，说着要去接班，“你现在上楼补觉，我也怕你怪我。”

“明天该把里面的咸鸭拿去卖了，可以卖了。”王秀芬声音越来越近。

“不补觉也不怪你，我就怪你。”她放低声音，快速嘟囔。

季淮低，肩膀微颤，“怪我怪我。”

“聊什么呢？”王秀芬走过来，随一问。

温芸没好意思抬，季淮接话，“没什么。”

“小鸭也喂了？”王秀芬没在意，转移话题。

除了那一千只鸭，后来又买了一千只小鸭，现在也养了一个半月。

“嗯。”季淮，“下午再去买几包饲料，饲料快吃完了。得多喂，能赶上端午节前下。”

端午节要吃粽，南方吃黄粽，需要咸鸭，到时候就不愁卖，价格也。

“对对对。”王秀芬也，“批发也得一块五一个。”

季淮又和她在聊饲养的问题，温芸不懂，安安静静在听，她活也丝毫磨蹭，动作越来越快。

王秀芬原以为她吃不了这苦，若是季淮没拦着，她怕是也能去把两千只鸭喂一遍，她得不比季淮快，但是心细。

他们是真怕她累着了。

温芸的腰倒是不疼，她打小就没少活，一都不怕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