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一百一十岁。”王秀芬又低低骂了他一句，随后带着难以抑制的愉悦，睛眯了起来，“生两个好，一儿一女更好，这个好”

*

元旦，学校放假三天。

学实习的公司没招兼职，但附近的烤店招兼职，还招三天，温芸就应聘了。 [page]

她早上六多起床，从学校坐公车过去。

季淮还专门打来电话，叮嘱她，“记得吃早餐。”

她刚刚赶公很急，因为他们要求来培训，要了解基本的菜谱什么的，就没来得及买。季淮盯得，她只能去广场旁边的糕店买早餐。

里面卖的面包可真贵，最便宜要七块钱，再买一瓶，还没赚钱就了十多块，心疼死她了。

恰逢假期，广场人量很多，她拿着一叠传单站在扶梯旁，见有人上来，微笑着递过去。

“不要不要。”

“不用了。”

“不需要。”

大多数人都是摆手，有些还很不耐烦，语气不善。

她呼了一气，下一个客人的时候又会礼貌递过去，“您好”

很早她明白一个理:只要是赚钱，哪一行都受罪，忍着就好。

在徐家和温家时，她从早上起床就在活，只

为了一饭，她觉得这个轻松多了。

有些人还是会礼貌接过传单，她发完了又回去拿，结果店长怪气问，“你这是偷偷扔了吧？”

这时，她才注意到，正在吃饭峰期，他们偌大的店里只有一桌客人，好几个服务员都站在一边无所事事。

温芸:“我是认真发完了，不信我们可以去看监控。”

“培训一个上午，你介绍了吗？”店长又问。

“都没人听我说，他们”

那个凶的店长不听她解释，觉得她没尽力，就是糊了事，想白白赚钱。

温芸在极力对峙，对方还是狠狠训斥了她一顿，让她明天来早，继续努力。她忍着憋屈，还帮店里的服务员打扫卫生。

店里有个服务员悄悄告诉她:“明天别来了，店里业绩不好，经常没人，店长脾气燥得很。元旦生意都不好，我看也要倒闭了。我们的工资都零零碎碎拖了几个月，都不知有没有钱发你的工资，据说之前有兼职就没拿到钱。”

“要不是欠着工资不发，我早走了。”

温芸心情郁闷，仔细回想，也能察觉来店长的不悦，一直在说给她八十块一天太了，一会说这一会说那。

快下班前，她走去跟经理说想日结，当初说了也是可以日结的，她怕最后拿不到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