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长大，好哄好教育。

顾澜知他说的教育好是什么，罕见没反驳。

这是她第一次被人护着，那觉很微妙，微妙到无法形容的，心里也久久不能平静，甚至没有想过要在众人面前撇清关系。

他把车开到大上，空一只手拉过她的左手，放在自己的上，慢慢摊开她的手，低一看，红得发。

那一掌，她真的用尽力气。

顾澜听到他轻叹一声，什么都没说，而后轻轻着，“疼吗？”

“有。”她情不自禁说了实话。

季淮握着她的手又收了收，动作再次放轻，“回去得拿冰敷一敷，消。”

“为什么那么？”顾澜侧看他，接着，“你就不怕是我故意打了她？把你也拖下？”

他一开始什么都没问，也没闪开，后来更是极力站在她这边，不惜得罪宁家。

“那就拖啊。”季淮似乎并不在意，在红灯面前停下来，低笑一声，“你该不会真觉得我会带你上门歉吧？”

“嗯？”不会吗？

“真是你的错，那也扛啊。”他桃弯了，嘴角翘起弧度，理所当然，“都偏心了还讨论什么对错？”

顾澜一愣，另一只手倏然握，一异样的酸辣不受控制直冲鼻尖，她把瞥到一边，牙齿轻咬嘴，看向窗外。

无论是不是真的，别人无条件偏袒，真的很让人迷恋啊。

到了公寓，季淮跟着她上来，他从冰箱里找冰块，包上袋，让她握着。

“我今晚不走了，折腾一个晚上累了。”他脱外放在一边，摊在沙发上，一副累极的样。

李姨回乡下看她父亲了，就只有他们两个人在。

反正有客房，顾澜也没搭理。

敷了冰块，消下去很多，她洗完澡准备睡觉，季淮却从门冒来，非要爬她的床。

顾澜看着他：“你要是不想睡客房，可以回你自己的家睡！”

“我只是想抱着你睡，又不什么。”季淮一脸冤枉。

顾澜没接话。

“我看看还不。”他岔开话题，往床边移了移去拉她手，看了几后，他了，“我是怕你心情不好睡不着。这么防我，你觉得我贪你财还是贪你了？”

她倒没这么想，季淮没必要贪她钱，至于....

季淮拉着她往床边拉，忍不住用手圈住她细腰，着笑，“说起贪，是我贪你还是你贪我？”

他这样的，去夜店付费可不低，指不定谁睡谁。

顾澜表情有些崩裂，有被戳中心思。

怎么说那么难听？难一开始不是各取所需？

“我贪你。”他把责任揽到自己上，抱着她转了个，躺在床上，半压着亲了几，低看着她明艳动人的眉，抬手摸了摸她红诱人的，声线醇厚温柔，“是馋的，之前对别人没有这觉，唯独对你。或许你不太信，就想对你好，没有理由，就想护着你，想站在你的前面，想成为你的依靠，你可以信任的人。”

季淮也没把话说满，只是慨，“我没有办法保证永远，但现在很你，想和你结婚生的。”

顾澜并非因为他这么说而觉得没诚意，反倒是觉得真实。

随随便便就说一辈，那才荒唐。

人会变，有谁能保证一辈？

季淮吻了她光洁白皙的额，翻到另一侧，伸手将她搂在怀里。简简单单搂着，没有下一步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