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殷采心底自责，许是她太过节省的，给女儿造成了不小的影响。

今天就奢侈一回，个一两百买好吃又贵的鱼，应该也没什么关系。

她这么说，季晴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两母女继续逛，殷采问了季晴好几次，对方听到价格就说不吃，不喜吃，她决定不问了，直接买。

“老板，鱼怎么卖？”殷采问。摊位上的鱼还是活的，里面还在打着氧气。

“四十三。”

“三十八卖了吧？”殷采回了价格。

“那不行，四十一给你。”老板也还价。

“三十八。”殷采持。

“你说你也不涨？三十八不卖，就差两块钱，你让我赚两块，不然亏本了，四十最低了。”老板摇着，把鱼拎了起来，送到她面前给她看，“四十就给你，这一条一斤多呢。”

殷采觉得还有还价的余地，想要持说三十八，几块钱对别人来说不算什么，或许就松嘴了，可是她每天到店里吃早餐，就是为了省几块钱。

“三....”

“是爸爸吗？”季晴的话打断了她的回价。

殷采往不远看去，一开始也和女儿一样，以为看错了。

季淮坐在路边，前面放着两个框，旁边还有一个铺在地上的塑料袋，塑料袋上摆着几只鱼。

他挽着脚，嘴里叼着烟，正在用那个破得有些褪的草帽在扇风。

殷采疑惑得很，牵着女儿往那走。

边的老板急了，“三十八卖了，回来回来！三十八给你了。”

殷采置若罔闻，还在往前走，她更急了，扯着嗓，“三十七，三十六最低了，三十六啊。”

....

“乌鱼怎么卖？”

一个男人走到季淮前，他立刻蹲起来，比划着手指，“二十三！刚刚都卖二十五，二十三给你了。”

“二十。”对方还价。

“不不不。”季淮摆手，把旁边几条小乌鱼拿起来，“这些小的二十，要不要？”

对方拒绝，指着下山的太，“太落山了，再不卖就卖不去，赶卖完回家吃饭，二十二十，二十就给我装起来。”

太落山等于天要黑，天黑了码没人，价格会降下来。

“行行行。”季淮咬着烟，往里装了对方要的三条，放在电秤上称了称，“刚好两斤，四十。”

见对方拿手机支付，他拿起挂在上的付款码，“扫这里。”

他那个破手机，开付款码得半天。只能去打印一张收款码，两块钱买了绳，将收款码挂在前。

刚送走那个男，他又从框里拿几条鱼，摆在塑料袋表面，觉到有人来了，继续，“要不要鱼？便宜卖了，看看，看看....”

说着，他一边用指和中指夹着烟，一边抬，一就看到了殷采和季晴。

殷采不知他在搞什么，还以为他会因为被她们撞见而心虚或者不自在，结果人家神自然得不行，咧嘴一笑，“你们怎么过来了？”

说完，往后一坐，慢悠悠用草帽扇着风。

“哪来的鱼？你在帮谁卖鱼？”殷采问。

又是哪个狐朋狗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