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就不用理她，还得供着她？你是我媳妇儿，又不是丫鬟。”季淮也没睁，许是困了，说来的话还拖着声。

唐秀儿这些年一直在当丫鬟，她如今还觉得自己比季大嫂和季二嫂低一个档次，季淮又偏向他们，她更不敢吭声。

听他这么说，她忍不住小声说，“今天二嫂还叫我帮她洗了两件衣裳，也帮她浇了两桶。不过这些都不是大事，主要是她....”

“她自己没手？”季淮一下就睁了，直接沉下脸，提声调，“你还怀着孩，本来就该少活，她什么意思？”

大半夜的，他说话声音不低，唐秀儿怕他们听到她告状，小手连忙捂住他的嘴，“你小声！”

这些事她以前都，哪怕她嫁给季淮，两人还是会有意无意使唤她。以前她只要闲着，季母也会让她去帮两人活。

季母去世，她怀后，两人就很少指使她活了，可是季二嫂最近频繁让她活，而且都是黑着脸，好似她犯了什么大错。

“有什么好小声的？”季淮把她的手拉下来，放在手心没松开，着她柔若无骨的手，“她把你当什么了？你是我媳妇儿，还怀着孩，她没手没脚要让你活？”

她没想到他这么偏袒她，那小不舒服直接消散了。

“你这是不顾孩了？别人叫你活你就？你是不是笨？我说了多少次，少活，有空你就多休息，你听去了吗？”季淮又转过来骂她。

她乖乖被训，却不觉得委屈。

“回答我。”他声调。

唐秀儿：“....可是二嫂都开了。”

“我也开了，我让你好好休养！”他一个字一个字从牙挤来，轻斥着，“你还浇了两桶，要是累着了，伤着了怎么办？孩如果有事，你又怎么办？她没脑，你跟着没脑？”

她彻底没敢讲话。

哪有那么严重？村里的女人怀了孩，都在地里活到分娩的那天。但她又有害怕，害怕孩事。

季淮气得腔剧烈起伏，她窝在他怀里，受得十分明显，大气都不敢了，只能更靠近他怀里，让他消消火。

缓了好一会，她才敢小声说，“下次不敢了。”

“还有下次！”他咬牙切齿的声音传来。

“不敢了。”她连忙改，心虚得揪住他的里衣，再次重复，更加轻声，“真的不敢了。”

她的声线糯，带着服，季淮的火气又像被一盆凉浇下来。怕吓到她，了两气，耐心说，“你还怀着孩，要帮也是她们帮你的忙。”

唐秀儿回答得快：“嗯。”

“你是我媳妇儿，不是他们的谁，照顾自己和孩。”季淮说得语重心长。

她心底被动，也顾不得矜持，伸手就去搂住他的腰，把埋在他，“娘说，要让着大嫂和二嫂。”

以前是让她帮忙，后来成亲后是说让着。